瑟珠摇了摇，为可汗他要学很多东西，骑箭、理族中事务，并没有时间去了解很久以前的事。

孙澈：“他是北魏孝文帝，原本叫拓跋宏。他让鲜卑人抛弃自己的服饰，改穿汉人的衣冠；抛弃自己的姓名，改了汉人的姓氏；抛弃自己的文字，改写汉人的汉字……而汉人们称赞他……”

他冷笑两声，继续：“穿着汉服，用着汉名，写着汉字的鲜卑人，还是鲜卑人么？汉人们给他无数赞，不过是因为他得合汉人们的意。可是，在南边变成汉人的鲜卑人，和留在北方同胞，多年之后却刀兵相见。变成汉人沉迷享乐的他们，甚至让曾经的死敌去杀戮自己的同胞……现在哪里还有在草原上骑弯弓的鲜卑人？可汗，你不觉得可怕么？”

瑟珠怔住：“阿狐叔叔……你说的这些……”

原来他要说的是这个，瑟珠很早以前就听说过，有那么一个鲜卑皇帝，让自己的族人学习汉人。但他并不知其中细节，也不清楚后来的故事。

原来如此……汉人……多少民族被他们用这方式温和地消灭了。当年的鲜卑不就是如此，他难要让乌环也成为第二个鲜卑么？

孙澈有些嘲地一笑：“你看，城里的人开开心心的，本不知汉人在想着怎么对付我们，还很喜汉人，很激他们……”

瑟珠垂丧着脸，又想起塔吉当初离开磐石城，前往大虞求亲时说的话来。

舅舅说的是，他去请求大虞帮忙，让族人过上更好的生活。等学会了汉人的那些制度和技术，乌环就能跟大虞一样盛富足。

他是去过大虞的，玉京城，那个似乎都闪耀着光芒的地方。繁华、富贵、文明，的确比他们在草原上迁徙要安逸。

瑟珠咬了咬，：“叔叔……但是，田是为了能有吃的，学汉字是为了看懂汉人的那些典籍……我们不会完全抛弃什么，不会像鲜卑人那样的。”

“不会？”孙澈只是一笑，“可汗，你觉得他们好，自己不好的时候，已经在羡慕他们了。我们曾向东一直征战到日之，向西征战到日落之地，向北到达午夜区域，这些人都臣服于我们，我们将他们组织起来。与我们为敌的人都被我们征讨，我们夺取了曾经有国之人的国土，俘获了曾经有可汗之人的可汗。我们令大的敌人屈膝，傲的敌人俯首！①那是我们狼神孙的荣耀，我们应该击征服！为何现在，却要想着安居在此？”

“我……”瑟珠心惊胆战地看着孙澈，本没有任何言语能够反驳。

他说的好像是对的……我们是狼神的孙啊，战无不胜的狼神孙。不论是繁华盛，还是荒蛮弱小，狼神孙都能够用铁蹄将这些异国土地踏碎，将之纳自己的版图。

为什么，他却选择用这懦弱的方式，来为族人谋取利益？

作者有话要说：　　①“我们曾向东一直征战到日之……傲的敌人俯首！”自《突厥阙特勤碑》非原创

渣男哔哔孝文帝是为了带节奏，不要信他的观。

第74章 曰归曰归

夕从草原尽落, 余晖将青草也染成了金。

一行人在天黑之前到达了古番，双目所见却是一片空。只有三两座毡房，没有人。

除了少得可怜的毡房和立在草上的古番石碑, 什么都没有。

难他们还没到吗？

可是石碑都在这里了，这里的确就是古番，为什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安德有些慌恐地：“这……这是怎么回事？”

塔吉隐隐觉得有些蹊跷，却又不敢往坏想：“难他们迁走了？怎么都没说一声……”

安德：“不可能啊, 早就说了最近会过来一趟, 他们肯定是准备着招待我们的，没理由突然就走了啊。”

塔吉闭上双目，了额：“不行, 我得回磐石城。古番的人必须找回来。”

“我陪你去……”李明顿了顿, 又想起些什么, 对其他人说，“你们也不要再往南了，先一起回去吧。勘测的事先放一放，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再继续。”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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