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心动和冲动，宋屿行别开脸，不让程启闻看他持续升温发红的脸颊。

心咚咚，是动心的声音。只差那么一，宋屿就要松答应了。

“之所以要说这些，就是为了问你：你喜我什么？

宋屿补充完，向后一倒，整个人陷沙发里。

“可能是不愿承认自己喜过姓孙的混吧，也可能是单纯的搞不明白。反正……反正我不承认，我绝不承认。

“因为不想承认，所以我就一直回避回避，再回避、再逃避。”

“如果你不能回答，就说明你只是一时兴起。你自己都理不清喜我什么，凭什么叫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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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听到这里，程启闻才再次开，问：“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程启闻已经重新坐来了，平复了心、安静地听宋屿讲话。

程启闻目不斜视，始终看着宋屿。

“遇到孙杰峻时，我才开始有朦朦胧胧的觉。但因为我那时候还很年轻、还很天真，所以我并不认为那是喜——我也不认为我是同恋者。”

“你……你觉得我哪里值得被？”

听到这里，宋屿有呼一窒的觉，分不清是在张、还是在期待。

但在程启闻面前，他代得非常清楚。他恨不得把所有人生经历、以及影响他格形成的细节，都一五一十地告诉前这个男人。

“我确实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冷静’、一步确认了自己的。我敢说，我现在说的喜，比上一次说的喜、份量还要厚；厚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因为……因为我在那时发现了我的第三个问题：我向不正，不能正常恋。”

宋屿说完，呼了一。

在宋屿倾诉的时间里，程启闻已经很好地冷静了来，恢复了一贯温和的气场和姿态，语气平静。

“可是……”

“你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到底喜我什么？

“哈。”程启闻笑了一声，站起来。

“这世界上不合群、善于伪装的人很多，他们不过是正常人中的一分、人类多样之一而已。”

“就连向这一，我也有，可我不会用‘不正’这样的词来修饰它。因为对我而言，有喜的人本就是一件好事，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我都会用尽全力，去喜、去。”

“我想退圈、想找个山老林隐居，想藏到天涯海角、让所有人都找不到我。

收回飘忽的视线看向对面，宋屿径直地和程启闻四目相对。一个激灵后，他才知程启闻原来一直在盯着他看。

“我从小到大没有喜过任何人，女生没有、男生也没有。年少时我想过很多可能，我甚至觉得我是无恋，所以一辈都不会对他人悸动。

和他人说这些不愿被提起的过去，需要耗费他太多勇气，连说话都要动好一番气力。

宋屿咽了唾沫，换了气。

钓大鱼。在这货揭开真面目之前，宋屿确实在孙杰峻的“照顾”，度过了半年多、但两个学期不到的自在生活。

“因为行不通，所以我才会上游戏、上电竞。”

他从来没对他人过这么详细的自白——就连认识最久、最最信任的二也没有。

“在回答之前，我想纠正你：不合群也好、表里不一也罢，这些都不是‘问题’。

“宋屿，我喜你。和那天在房间里跟你告白的决心一样，我喜你、很喜你。

“也是在暗暗地向他表明芳心。”

“综合我的三个问题，我的格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人前人后两个样，格消极、逃避，遇到事时我总想挖个藏起来——再或者是一死了之。

一学期末即将结束时，宋屿将简单编曲过的《逃》送给孙杰峻，既是当作学年结束的礼，也是……

灼灼有力的目光像有无形的压迫里，看得宋屿本不敢挪开。

“你的‘问题’我都有，但我自己并不觉得是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