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移开视线，红着脸低骂：“……神经。”

“我在南城的时候也是，我要么在上音乐课、要么在钢琴老师家练琴。我和我家人之间的联系，还不如我和二的——这你能想象吗？”

“他胆是真的不大。你看你都没被吓跑呢，他倒先跑了。”

程启闻嘴上应着，实际一直等着宋屿回房。

宋屿撇了撇嘴，不不愿地在另一边沙发坐。

“……”宋屿语，很想一个飞踢朝程大老板上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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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屿不说话，看起来是不太满意。

[岛的爸妈明天要来首都，我去接待。哥，你说该怎么行动？]

宋屿不搭腔：“能不能帮吧？不能帮就算了，我再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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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闻无奈：“你爸妈过来看你，你真的不能一面都不啊。哪怕只是吃几、聊几句就走呢？见过面了，之后再找其他办法搪呗。”

宋屿端起茶杯和纸碟，小声抱怨：“这么一大块，吃完连晚饭都省了……”

看宋屿关上了房门，程启闻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拿起手机找到二的通讯号码，编辑了条短信。

程启闻打量了宋屿一：“还真别说。就你对你爸妈这个态度，他们可能真是怕你跑了。”

“我不能想象。”程启闻叹一声，“但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成了这么外冷的格。”

宋屿白一翻：“。能不能就事论事？你就说帮不帮忙吧。”

“啧……”宋屿痛苦面，用手指了眉心，“我也不是不想见他们，是我……我不知该怎么跟他们相。”

“可我要怎么办啊……”宋屿有些崩溃地了一把发，“程总，你既然调查过我的过往，你应该知：我十五岁就一个人来首都求学了。

“可能吧，不过他还接受得快的。”程启闻和宋屿四目相对，又是一笑，“——关于他哥哥喜上了一个男生这件事。”

“这不好？”程启闻端着驴打，到客厅沙发坐，“住得好的，就别搬了。离开我这儿，你上哪找这样地理位置好、业理好还便宜的公寓？

“他们就是这样的，天知他们在急什么——像是怕我跑了似的。”

“你弟是被你吓跑的吧？”

想不明白，这人正经的时候正常的，但不正常的时候怎么这么欠揍？

“那、那我回房继续练歌了啊？”

“坐吧，我给你泡个茶驴打。信我，这家店真的好吃。”

“就……我爸妈要来首都。”宋屿轻叹，“明天午的飞机。你有空吗，能不能帮我接待一？”

“我先带他们四逛一逛，晚让你们吃个晚饭，这样可以吗？”

“从十五岁、到我现在二十二岁，七年多的时间里，我和我爸妈相的时间秒计算、累计起来，可能都还没有一个星期。

“好。”宋屿，“那就你说的办。住所什么的，也麻烦你安排一吧，我……我实在不知要怎么搞。”

“能帮、能帮。”程启闻拿手机，开微信上宋屿发的航班截图，“明天午七到是吧？我有空，我能接待。

“我老早就想跑了——我都想倒贴你两万块，让我搬这个公寓。”宋屿双手叉腰，无语地环视了客厅一周，“可还是搬来了。”

他没有喝茶，而是纠结了一会，终于开：“有件事想麻烦你。”

“说。”程启闻一也不惊讶，“我门看你的第一，我就知你有事要找我。”

“这天，不懂和父母的女多了去了。但解决问题之前，总该先面对问题；一直逃避去，何时能了？”

“帮帮帮，宋大一句话，我肯定得帮。”程启闻答应的同时，还没忘记将茶满上，“但看你爸妈这意思，似乎是要来首都常住一段时间啊。这么时间，你不可能一面都不跟他们见吧？”

“没问题，尽给首都土著。”

“诶诶诶！”程启闻拽住宋屿，指了指茶几上，“茶和驴打！”

“明天午？”程启闻眉一皱，“有空是有空，但明天午就来？是不是太着急了一些？想看演唱会也不用这么赶啊，你不还有其他工作吗？”

“吃吧吃吧，你老板还能真饿着你不成？快去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