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俞：“。”

陶嘉神茫然。

“我有没有代过术后不可以行激烈运动？”万斯收起那副玩笑的表，神中带上了不赞同：“如果今天的检查有问题，我就要发大火了。”

陶嘉憋了半天，小声反驳：“可是又不激烈。”

顾俞明明很温柔。

“……”万斯轻咳一声，过这个话题：“之后再一次检查，没问题的话就OK了。”

“还有，”万斯将一个U盘和几页纸给顾俞，示意，“这是你需要了解的。”

陶嘉好奇地望过来，但还没能瞧清楚上边的单词，顾俞就淡定地将纸张收了文件袋里。

“谢谢。”他礼貌地对万斯说。

“没有需要特地给我的东西吗？”陶嘉左等右等，终于忍不住发问。

万斯顿了顿，伸手从自己的上衣袋里拿了一样东西，递给他，并且：“这支笔送给你吧。”

陶嘉接过那支墨蓝的钢笔，乎意料的沉甸甸。

“它的主要功能是录音，伴随了我有一段时间，”万斯说，“也许有这件礼，可以帮助你更快地治好病。”

陶嘉立即到手中这支笔的分量更重了。

“我们应该很快就要分别了，”万斯的语气轻和，“希望次见面的时候，不要再在医院里。”

*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陶嘉裹着小毯在车后座睡着了。

顾俞开车到了家门，却没有急着把陶嘉叫醒车，而是先打开了万斯给他的几页纸。

最前面的一页是万斯的随手日记。

【5/3】

【陶忽然问我，SUS是不是永远也治不好。

我回答说，比起关注疾病本能不能治好，更应该研究我们如何去对抗它。

大的意志力，家人的与支持，日复一日的治疗，仿佛看不到尽的反复发作。

有些是我们必须去面对的，还有些是我们要努力去拥有的。

‘奇迹’并不是一个伪命题，在我看来，它仅仅代表着一个目的——代表着，我将要去完成这个‘奇迹’。

陶思考了半个小时，然后告诉我，他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

但陶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勇敢的人，也完成不了奇迹的任务。

如果有什么能让他久不懈地持来，那只有一个人而已。】

【我想，这就是我们所寻找的那条路。】

【陶听完我的意见，答应了这个提议。如果第二天忘记，可以用当天的录音作证。】

顾俞拿着这张纸很久，才继续察看剩的东西。

后面几页是万斯初步的方案设想，关于如何制地让陶嘉记住发生过的事，从疼痛应激到依靠机械重复化记忆，或许会有帮助的都被列了来。

寒冷的天气里太也落得早，不一会儿，外边就已经暮降临，只依稀有昏沉的夕透过车窗映照来，涂抹在顾俞手里的纸页上，是令人心郁郁的暗红。

顾俞意识伸手去碰旁边的储盒，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这是唐女士的车。

而他也曾经答应过陶嘉，不会再碰烟了。

“哥哥。”后座响起陶嘉糊的声音，带着困意：“我们到家了吗？”

“嗯，”顾俞回过神，打开车灯，“到了。”

他正要把纸张收起来，突然发现一张纸的右上角用铅笔写了句话，而先前光线昏暗，他并没有注意到。

那是万斯手写加上的一句提醒，或者说，是一个警告。

“作为记忆中心，以及陶最为信任的人，请尽快解决你们之间任何不愉快的刻过往，记忆障碍的表现并非无迹可寻，它与陶曾经的经历息息相关。”

顾俞轻微地蹙起了眉，视线在几个英文单词间停留了半晌。

不愉快的，刻过往？

第29章 3月25日（二更）

【3月24日天气开始转】

【石有不对劲…它今天午把保温箱里的沙扒了一地, 并且不怎么吃东西，不停地在箱里爬，放来后又不肯动弹。哥哥说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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