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建议陶嘉不反对，唐女士又和他聊了片刻，才挂掉视频。

闷完小组作业后，陶嘉关上电脑，坐在椅上发起了呆。

石从桌左边爬到右边，又从右边慢吞吞爬到左边，几次试图甩尾引起陶嘉的注意力，都被无视了。直到它恼怒地张嘴咬住陶嘉的衣袖往后拖，这个人类才缓慢回神。

“哥哥还没有回来。”陶嘉瞥了一挂钟，垂丧气地对石说。

发给顾俞询问什么时候回家的消息没有被回复，陶嘉站起来，去了厨房，把蒸锅里的饺端上电磁炉，开始加。

等候的间隙，陶嘉又去给石的窝里添上，顺带检查了一它受伤的壳——经过十几天的养和认真护理，石的壳总算得好看了一，虽然背还是微微凹了去，但好歹远看起来是圆圆的一块了。

“我不想去国外。”看着埋吃东西的石，陶嘉惆怅地对它：“不像你，待在哪里都可以，只要有吃的就兴。”

“……”石对他瞪黑豆。

时钟转到晚上九整，陶嘉差忘了自己还着饺，在被蒸前及时把锅抢救了来，掀开盖一看，里边的饺果然变得趴趴了，令人毫无。

坐在餐桌前吃饺的时候，陶嘉接到了顾俞的电话，立即把嘴里的咽去，开：“哥哥。”

“土土，”顾俞的病似乎还未好全，嗓音听起来有些累，但还是很温柔，“吃饭了吗？我留了饺在厨房。”

“正在吃，”陶嘉用筷戳戳绵绵的饺，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呀？我可以给你煮面条。”

顾俞似乎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上一丝笑意：“……不用，我在这里个外卖就好。”

“你不回来吃饭吗？”陶嘉有着显而易见的失望，又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嗯，”顾俞那有人和他说话，陶嘉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他继续，“估计要晚一回去。”

陶嘉闷闷不乐：“好吧。”

顾俞顿了顿，很有耐心地哄他的小恋人：“土土，洗完澡记得把发，睡觉的时候把门关好，不然石会爬去。我理完公司的事就回来，很快的。”

他又问：“很重要的事是什么呢？”

陶嘉：“你回来我才告诉你。”

顾俞明白了：“是土土不喜的事。”

如果是一件值得兴的事，陶嘉肯定藏不住，在电话里就会告诉他。

顾俞停手里的工作，思考了几秒，开说：“先吃饭吧，我一个小时后就回去。”

陶嘉吃完饺，把碗和锅都洗了，放在置架上晾，又把石带到台，将四肢扑腾不休的乌放窝里，调整好恒定温度。

三月的天气，已经不再雪了，但气温还是偏低。陶嘉呼一气，在朦胧的浅白雾气中眯了一睛，往小区楼的望去，他仿佛看见顾俞的影。

但一刻，那个看似熟悉的人影脚步一转，径直往着相反的方向走去。陶嘉失望地蹙起眉，觉得自己现在的视力真的是太差了。

在不知多久以前，他可以一在远的人群中发现顾俞的。

顾俞从公司来的时候，瞥了一手表上的时间，发现距离自己和陶嘉打完电话，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袋里的手机仍然在不停震动，显示着有新消息和邮件传。顾俞把手机解锁，放在方向盘边，简单浏览了一信息后，索直接关了机，开车回家。

从小区楼往上望，顾俞发现公寓里的灯似乎已经熄灭了，只有台上亮着一圈很淡的橘黄光芒，远看起来如同柔和的月——那是石的窝灯。

拿钥匙开门去，小公寓里也的确静悄悄的，客厅的灯被全关掉了。顾俞换好鞋，抬看了看卧室的方向，先去客房找了备用的净睡衣，洗完澡后才轻轻拧开卧室门。

乎他意料，床的灯是亮着的。

陶嘉抱着被蜷缩在床旁，似乎捧着本书在看，但因为太过困倦，不知不觉中脑袋已经沾上了枕，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在打瞌睡，睡得眉心蹙，十分不满。

在梦中听见房门的动静，陶嘉突然醒了过来，一脸迷茫地看着来的人，正当顾俞以为他已经忘了今天的事的时候，陶嘉把书一扔，叫：“哥哥，你回来了！”

顾俞意外地抱住人，轻声问：“怎么还没有睡？”

陶嘉每天要吃很多药，副作用是时常犯困乏力，这个时间，平时早就熟睡了。

“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陶嘉蹭着他衣服上清淡的橙香味，糊糊：“……很重要的事。”

顾俞：“嗯？”

“……”陶嘉的大脑短路了，自己也想不起是什么“重要的事”。

顾俞等了一会儿，发现陶嘉还在苦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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