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先想方设法结束这个话题。

陶嘉看着吕向霜把新药方拿给顾俞，忽然声：“哥哥，你先去买药吧，吕医生还要看石的壳。”

顾俞接药方的动作一顿。

吕向霜扶额：“我真的不会治乌……”

“石已经养好几天了，”陶嘉将乌从布袋里放来，戳戳它背上凹去一小块的壳，忧愁，“但是这个壳还是不好，有什么方法可以快治好吗？”

吕向霜左右为难：“其实土土……”

“我去一趟，”顾俞却在这时开，他墨黑的眸轻轻扫了一陶嘉，对吕向霜说，“很快回来。”

取药大厅在医院一楼，拿着药方过去就可以买，算上乘电梯和排队的时间，来回最多也只有十几分钟。

陶嘉留在了诊室里，吕向霜转了两手里的钢笔，挑眉看向对面玩乌的人：“你有话要对我说？”

陶嘉将手指从石壳上移开，得到解放的石立即逃命似的往桌边沿爬，陶嘉的神很清以致显得安静，他小声问：“我的病是加重了吗？”

吕向霜自然地整理病历，否认：“没有，你只是普通冒。”

此时的陶嘉看起来不太好骗，他继续说：“但哥哥的心很不好。”

“怎么看来的？”吕向霜真是有好奇了：“顾俞不是一直都这个样？”

“你看不来，”陶嘉一本正经，“所以你不是哥哥的男朋友。”

吕向霜：“……”

这说的什么猪话。

陶嘉微微歪了，神里带上几分茫然：“我的视力也好像变差了，今天早上门前喂乌，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石。哥哥说是晚上手机玩太久了，但我觉得病好像加重了，是吗？”

吕向霜的笑意消了去。

这句话刚刚陶嘉并没有说，也许是因为顾俞在场，但又为什么要单独告诉自己？

吕向霜思考了片刻，还是：“土土，关于你的病，我不能说太多，你应该把不舒服的况告诉顾俞，他才是……”

“为什么不能和我说呢？”陶嘉很困惑：“我生病了，就应该告诉我。”

吕向霜没办法和陶嘉解释这个东西，就算是顾俞在场，也应该是哄着不让他知太多东西的。清楚地了解病有时候对病人弊大于利，何况陶嘉一向被着大，顾俞不会允许、也不舍得让他丢掉此刻拥有的无忧无虑。

“哥哥很难过，”陶嘉盯了吕向霜一会儿，又开，“我不知他为什么难过，但如果我能为他分担一，他也许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吕向霜想了半晌，尽量耐心解释：“土土，你还在上学，有些事，给顾俞就好了，他事比你成熟有经验得多，而你自己保持轻松愉快的心态才能更好地治病。”

陶嘉不吭声。

“你觉得我不懂事。”他突然一针见血地说了吕向霜的真正想法。

吕向霜开始怀疑人生了，怎么陶嘉平时看起来笨笨的，关键时刻就一都糊不得呢？

“我没有不懂事，”陶嘉有生气，又说，“我知很多事。比如昨天并不是人节，前天也不是，今天已经17号了。比如那张侣电影票是吕医生你发的，你甚至连手机号都没改就发过来了，我刚刚在桌上发现了你的名片和电话。”

吕向霜：“……”

第23章 2月19日 你也不要怕

【2月18日了很小的雪, 应该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

【我的冒好了一，但是哥哥又冒了，肯定是我传染给他的。有个医生打电话来把我们都嘲笑了一顿, 并说小心传染给家里的乌。他真讨厌！】

【22:49记录：哥哥的病有严重，明天如果还不能缓解，只能去找姓吕的医生了】

继陶嘉之后，顾俞也莫名其妙地生了病。

陶嘉探察了一个小时，检查两个人的饮, 甚至把石的窝都翻了一遍，寻找可能的病源所在。结果最后发现，很有可能是几天前自己亲了顾俞, 所以把冒传染给了他。

陶嘉：“……”

今天早晨家里静悄悄的，他走到客厅的时候，只看见一只摇晃尾的乌趴在瓷砖地面上，似乎在四寻找粮, 望见陶嘉的影，石把脖缩了一半壳里，对这个人类刚才翻窝的行为表示万分不满。

不过陶嘉没空搭理它, 他匆匆走厨房, 在里面转了一圈, 试图寻找可以加速的东西——然而并没有找到。

陶嘉在门楼买包还是自己煮早餐的选择中纠结片刻，还是蹲来打开冰箱, 从里面拿生，又翻箱倒柜找面条，最后洗好小煮锅，严阵以待地站在炉灶前。

对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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