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俞帮陶嘉拍了拍膝盖上的脏印，过了好几秒，他才低声应：“嗯，次我们不给他苹果吃。”

石老老实实待在陶嘉袋里，仿佛知自己闯了祸，连脑袋也不敢伸来了。

到家后，陶嘉往房间里放行李，而顾俞去台打了个电话。

接通的一瞬间，响起吕向霜沙哑而带着磁的声音：“Hey, honey…”

“……”顾俞：“你喝酒了？”

大洋彼岸的吕向霜吓了一，上清醒过来，清了清嗓，试图把自己认错人的事掩过去：“没喝酒，顾俞，现在是凌晨三，有什么……”

“急事，”顾俞说，“和土土有关。”

吕向霜从床上翻坐起，抓了两把发：“怎么？”

顾俞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吕向霜听着，神渐渐严肃起来：“你是说，陶嘉把你们小区的保安认成三个多月前就已经离职的那个？并且自己还完全没有意识到？”

顾俞：“对。”

两个人自从在一起后便搬小公寓里，叫刘叔的保安离职的时候陶嘉还伤心了一天，而那是快要四个月前的事。

吕向霜沉默了一会儿，开：“记忆混是脑病的症状，最近多观察一，最好去医院检查吧……不过顾俞，”

“我建议你好心理准备，”他，“我怕陶嘉哪一天……可能会忘记你。”

电话那安静了许久。

“不会，”顾俞低声说，“土土向我承诺过的。”

第15章 2月6日 哥哥不喜的，我也不喜……

【2月5日太很温】

【还好杂货店老板压着把我买的东西送到了，不然我一定要去他面前发脾气】

昨天是顾俞的生日，陶嘉起床看见这条记录的时候，很是好奇自己买了什么东西。

时间还早，家里静悄悄的，顾俞也许门买早餐去了。陶嘉穿好衣服去了浴室，刷牙时发现自己左边耳垂上有一个淡淡的牙印。

“……”他不明所以，摸摸那个印，有奇怪。

两个人没上床的时候，顾俞是很少会在他上留痕迹的，因为陶嘉太容易害羞，连被亲了都纠结着不愿意门。

陶嘉叼着牙刷，在浴室里走了两圈，的地方没有任何不适，就是腰不知为什么有酸，膝盖也隐隐作疼。

陶嘉：“。”

刷完牙，陶嘉想去找一找自己昨天送给顾俞的礼，然而还没等他踏浴室，忽然听见后传来轻微的扑动静。

陶嘉顺着声音找过去，推开浴缸前面的磨砂玻璃，一瞥见一只圆乎乎的乌。

浴缸里放了一半的，石正在其中扑腾，努力要爬上面上飘着的一个掌大的玩帆船。船是幼稚的橙，漂亮是漂亮，就是船立着的会的洒有莫名其妙。

石费了一番功夫，总算倒栽了船里，玩船立即响起一阵叮铃叮铃的提示音，石兴致地在里面伸脖转圈，也不知在浴缸里玩了多久。

陶嘉：“……”

无语，自己怎么会买这东西。

这时客厅外的家门有钥匙转动的声响，陶嘉一把抓起玩得不亦乐乎的石，将它丢到洗手盆里，又清空浴缸里的，试图把那幼稚的玩船藏起来。

顾俞却已经走到了浴室门，他推开门，看着里面慌的陶嘉，问：“土土，怎么了？”

陶嘉尴尬地把船往自己后藏，又突然想起顾俞昨天肯定见过了这个礼，不由得沮丧：“对不起哥哥，我也不知为什么买了这只船。”

顾俞走过来，靠近时能嗅到他衣上带着泥土芬芳的青菜味，陶嘉于是猜测他刚才去菜市场买菜，并且还买了咬起来很脆的小白菜，因为自己喜吃。

“我和石都很喜这个礼，”顾俞拿过陶嘉手里的玩船，嗓音很轻地哄，“而且，你昨天已经过歉了。”

陶嘉抬起来，眸里带着刚睡醒的雾气：“是吗？”

顾俞无端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他的小恋人黏上来，小声：“哥哥，我买错礼了，你罚我吧。”

顾俞不过生日，但每年陶嘉都会在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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