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把观察结果记录在了日记本上。

蹲着看了石吃饭半天，陶嘉磨磨蹭蹭起，对里餐桌旁的顾俞：“……明天还是我起床喂它吧，哥哥你记得喊我。”

“嗯，”顾俞拉开椅，面前已经盛好了陶嘉的早餐面，“吃饭吧，待会送你去学校。”

十二月底，各个大学陆续期末考阶段，陶嘉才大二，这学期的课业其实排得很满，考试周每天都有几门学科要考。

“还好只忘了最近的知识，”陶嘉咬着筷，在顾俞注意不到的时候，小心翼翼把沫挑来吃了，“不然我考试要得零。”

不及格并没有关系，顾俞已经和学校申请过，并且递了病历报告上去。

不过这些陶嘉不太清楚。

“土土，”顾俞修的手指伸过来，住了陶嘉偷偷摸摸要扔胡萝卜的筷，“你比石还挑。”

陶嘉只好把胡萝卜连同面汤都吃完。

吃完饭后，陶嘉没急着去学校，他在台巡视几圈，最后：“我要给石换。”

石今早吃剩的粮还剩一小分飘在里，瞧起来不是很舒适。

顾俞由得他去。

陶嘉抓了半天，终于把石从玻璃缸里捞来。这乌不像只乌，倒像个战，看见陶嘉伸手了，不仅不把缩回壳里，甚至还晃动着短小四肢，飞快爬开，把陶嘉气得半死。

好在换过程很顺利，陶嘉打扫完玻璃缸，转重新去地上抓住石，刚要放去……

“啊！”

在厨房里刷碗的顾俞听见一声不大的尖叫，怔了一，连手上的都没净就走来，问：“土土？”

陶嘉半蹲在台上，生气地把石甩里，举起右手控诉：“哥哥，石竟然会咬人！我不喂它了！”

顾俞：“……”

*

去学校的路上，陶嘉坐在车里打开日记本，用受伤的右手忿忿写一句话：

【石：一级危险生，喜攻击人类。擅武：牙齿。】

车放着快活泼的钢琴曲，陶嘉听了片刻，渐渐平复愤怒的心，开：“这首好听，我想单曲循环。”

顾俞开车时的姿态很放松，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微微侧过清隽过人的脸庞，语气柔和：“现在已经是单曲循环了。”

陶嘉咦了一声，想起个可能：“我前几天就说过这首歌好听吗？”

顾俞：“嗯。”

陶嘉不说话了，转去看窗外的车。

“这样有奇怪，”过了片刻，他小声说，“每天都要重来一遍。”

顾俞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曲起，又很快松开，哄：“但你可以每天都听喜的歌，并且还听不腻。”

陶嘉很容易被哄好，一听很有理，顿时兴了。

抵达学校，简单吃了午饭，在校上散步半小时，陶嘉还拉着顾俞陪自己复习将要考试的科目，很快短暂离别的时刻到来。

陶嘉胡把书本背包里，照例抬手抱住顾俞的腰，把埋对方的围巾里，安静站了半晌，又神亮亮地抬起，嫣红而诱人，像冬日里用雪洗涤过的梅苞。

临近考试，教学楼附近人来人往，有不少年轻学生好奇地看过来，神上带着探究。

顾俞把陶嘉背后的帽兜起，两个人把脸藏在温的空间里，安静而切地接吻。

陶嘉的手逐渐从抱着顾俞的腰变成抓着他的前襟，是一副开始害羞又不愿意退却的模样，直到氧气开始短缺，两人才分开。

顾俞用指腹抹了一陶嘉泽红的，气息略有不稳：“去考试吧。”

今天午要考的是经济法。

这门课尤其多背诵的地方，陶嘉直到教室门前，都还在念念有词地翻阅书本，妄想踩狗屎运能押中几题。

了考场后，老师让学生把东西都放在讲台旁，陶嘉一步三回地去瞄自己的背包，好不容易才找到座位坐。

落座之前，陶嘉注意到后的考生有熟，是个大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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