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过年越来越近，学校除了小分研究生和博士生，连老师都回家过年了。

实验室里。

江放和唐恪森围在一张桌前，两人盯着培养皿里失去活的细胞。

“又失败了。”

“多试几次，我觉得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只是还没找到正确的方法。”

江放神很定。

唐恪森一开始其实并不相信他们能到，他们并不是研究一个癌变的分支，而是一个大方向，这是很难到的。

他之所以答应加，只是想打发时间而已。

后来江放的论文发表，一个那么大的难题都被他解决，不是不是像他说的，这里面存在一些运气，但是他确实到了，也许这个研究方向也是对的吧。

“嗯，今天先到这里吧，最近可能来不了。”

唐恪森脱上的白大褂，挂在衣架上。

江放把东西收拾好，“上要过年了，这是个耗时的研究，不急于这一时，过年就要和家人在一起。”

听到家人这两个字，唐恪森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是该和家人在一起。”

江放没说什么，收拾好东西刚走到学校门，程肆的车就现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班啊？”

年末了，程肆忙碌起来，有时连饭都吃不上。

之前有一次，他忙得午饭都没怎么吃，一天到晚都在开会。

回到家后，肚都饿疼了，才想起来自己午饭没怎么吃。

打那之后，江放就会定时促他三餐要吃饭。

程肆转动方向盘，把车开一条小路：“忙得差不多了，剩的给员工就行，不需要我再盯着，我打听到这附近有一家专门卖联的，听说是位退休的教授，写了一手好字，我们买两幅回去。”

江放：“哟，准备齐全啊。”

找了十分钟，程肆终于找到那家店铺。

这家店还是司机告诉他的。

店家是个年轻人，写对联的是他爷爷，确实是一位退休的老教授，写了一手好字，每逢过节，来找他们家买对联的人很多。

程肆买了两幅对联。

回去后，和江放一起到门贴联。

江放看他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猜到他肯定早有这个想法，“你以前没贴过联？”

程肆摇摇：“没贴过。”

江放了袖：“那我教你，以前我每年过年都是跟老和尚过的，寺庙的联都是老和尚自己写的，这也是他唯一的优了。”

程肆笑了笑，“我觉得他还有一个优。”

江放把联摊在桌上，一边把胶涂上去，一边问：“什么优？”

程肆：“光好，不然怎么偏偏收养了你。”

江放：“有理！”

程肆手，不需要凳辅助，很快就把两幅对联贴到两个大门边上，瞬间多了一年味。

几天后，他们去机场接回来的江齐和江父江母。

江齐期末考试结束后，在海市跑了几天通告，直到今天才和江父江母一起过来。

江齐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江父江母。

“那你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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