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相顾无语。

江放本来还想严肃起来的，听到后面的补充顿时有绷不住了，抿了才没让自己笑声来：“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江放等了两秒没听到他回话，狐疑地看过去，却见程肆表有些不好意思，灵光一闪：“莫非难以启齿？”

程肆直起，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我想当你的男友粉。”

江放：“啊，查过什么？”

程肆：“……我的男朋友是江放。”

程肆：“男人跟男人应该怎么。”

程肆：“你放心，我用的是小号，有个粉丝说你也喜我，不然你不会在明知语的况还接受我送你的。”

程肆沉默了一秒：“我上超话问过。”

“是不可能的，我还在拍戏呢，但是可以先打个啵。”

如果早知江放会问，他当初可能就不会取这个名字了。

江放：“什么？”

江放：“我也不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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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放放手机，冲他笑：“我虽然没谈过恋，但还是知喜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心，也就只有你这个不人间烟火的总裁才不知吧。”

江放：“……我以为我在第五层，没想到你在大气层，这很可以。”

江放看着他笑眯眯地说：“你刚刚不是问我，是不是你的诉求我都会回应吗，那要看是什么诉求了，如果你让我现在给你支舞，那肯定不行，我可不会舞。”

江放看他一脸不好意思，快要被他笑死，为什么这人可以这么可，“你真的是总裁吗？”

程肆意识地，突然盯着他：“你也喜我？”

，那就不。”

程肆：“嗯，虽然没看完，但是大概知是怎么回事。”

江放莞尔：“都那么久的事了，你还记着呢，为什么不能说，想说就说。”

程肆：“什么？”

过了一会，江放关掉灯，房间立刻陷一片黑暗中，一阵悉悉索索后，江放的声音响起。

程肆：“有，如果你拒绝了一个，还有另一个可以选。”

江放摸自己的手机：“……你的小号叫什么？”

要不是现在太晚了，怕吵到别人，江放真的会放声大笑。

程肆木然：“嗯。”

江放觉得他这逻辑也是厉害的，好整以暇：“你是怎么以为，我拒绝了一个后，会同意另一个？”

“看来我得谢这位粉丝，要不是她，你可能还在纠结应该怎么确定我是不是也喜你对吗？”

江放：“没什么，就是此时此刻有想烟。”

程肆一开始还以为他想转移话题，没想到他又主动提起，立即正：“你当初不是说，等我想好我是你的什么粉就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想好了，能说吗？”

江放：“……”

两个帖，程肆都只回复了那个叫仙女湖的人，他去就看到了。

笑了一声，江放上自己超话搜程肆的小号，果然发现两个帖，看了第一个帖终于知为什么程肆突然开窍给他送，又快速地扫了第二个帖。

在江放的注视，他顽地补充了一句，“或者老公粉也行。”

程肆：“助理跟我说过，我也查过了。”

江放觉得很不可思议，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所以你之前洗了半个小时的澡，其实是在查这东西？”

程肆：“我不烟，上没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