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主上来问他们还需不需要什么，要不要厨房再备吃的，江旷问梁迟还需要吗？梁迟摇摇，江旷便让他们班。

一楼的灯灭了，二楼还亮着，幽暗的一簇光。

外面的湖还是以前的湖，蓝的塔也还在，破破烂烂的码却被修复过，“那里有船吗？”梁迟指着那一问。

“有，以前那条太破了，我换了一条栓在那。”江旷说。

梁迟转过，里闪着光，他还没说，江旷就问他：“想去？”

梁迟，江旷从坐着的地上起，朝梁迟伸手。

今夜已经过了寒料峭时，天气晴好，不会有突如而至的大雨，也没有需要躲躲闪闪的医护人员，天地都是他们的。

江旷还不忘带上没喝完的半瓶白兰地，一手握酒一手牵着梁迟往码跑过去。

那里果然有一艘橡船，小小的，蓝，在夜里几乎跟湖为一。

跟以前一样，还是江旷先了去，再是梁迟，等他坐稳，江旷才解开绳索，拿起桨板用力往码浮桥边用力一撑，船往湖心去。

两人划了一阵停来，这时看岸边的“椿”，和园区还亮着的路灯，就像一颗颗缀在岸边的夜明珠。

船不大，两人面对面坐着，此时松开船桨放松了，四只挨挨地挤在一起，互相抵着对方，梁迟向后仰靠着，看到漫天繁星。

几年前的夜里他说“满船清梦压星河”，那晚只有零星的几颗，然而今夜是真正的星河。

空璀璨，天在中，人在梦中。

他的胳膊靠在江旷的膝盖上，接过酒瓶喝了一：“我好像想了很多年跟你重逢，再次一起喝酒的样，虽然没有的画面，但似乎就是今晚这样。”

梁迟没有仔细剖析过，想要喝酒，想要跟黎喝酒其实意味着什么，他不是哲学家心理学家，只是追寻着自己的本能。

“为什么要戒酒？”梁迟问。

小船随波逐，沉沉浮浮，江旷没有直接回答，却说：“我母亲叫黎思，那时候我说自己叫黎，是借了她的姓。”

梁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江旷唯一一次提起母亲，是他生日那天，以一极其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讲令梁迟瞠目结的经历。

“现在想来，我对她的了解并不多，她的份，和接近于被禁的生活，让她变成一个彻彻尾的酒鬼，她没有路，只能把所有加在她上的禁锢转嫁给了我，我跟她之间每天都互相说我你，说完再互相亲吻，已经是一仪式，只有在这个仪式的时候她是清醒的，似乎她是靠着这个仪式才活来，但后来我也不肯了，觉得她是个疯。”

“我为她到羞耻，也为自己曾经跟她这样的行为到羞耻，这羞耻让我也成了个酒鬼，一度以为自己会喝死，结果把自己喝死的不是我，却是她。”

“她死了，但留给了我很多东西，一些没完的钱，对酒的依赖，对亲密关系的生理反，她死后，我努力让自己走向她的反面，于是我顺从江如故的意思回了江家，努力事，也戒了酒。”

梁迟在星光的睛很亮，睫抖动，他问：“那亲密关系呢？你有过什么努力去改变它？”

江旷没有回答。

梁迟叹了气：“没有，对吗？”

“你知生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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