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图片过来吧，确认你还活着就行。”

祁抑扬在电话里笑声，他又抓谈少宗的话开玩笑：“不过你刚刚说发什么照片？你想法很大胆啊谈少宗。”

“是啊，人要有钱、有期权、有期权，我第一次行权是因为要向女朋友求婚，用那笔钱买了钻戒，贵得离谱。这几年其实总有猎给我打电话，甚至有人愿意给我投资让我去单，但我满足于现状的。我好像只适合写代码，有些事我不来，换去别的公司可能还不如在这里自由。”

“我知，你的邮件我收到了。”

“谁说我一儿也不写代码了？之前你们lab第一期小狗那个项目的时候不是一直有一位工程师在远程协助你。”

谈少宗并不是每条都回复，大多数回复都是在以专业光评他拍摄的照片，从构图到明暗都被批评过。

拉松式会议的倒数第二天祁抑扬发了信。晚上三祁抑扬在电梯里碰到贺骏，贺骏没有回应他的招呼，到了十层先了电梯，电梯门还没关上时又转跟祁抑扬说：“我们谈谈。”

谈少宗脆挂了他电话。

“那是你？我记得你说那是你认识的大学后辈，还在国所以只能远程——真的是你，你还是很厉害，我当时不知他是你的时候就夸过他。”

贺骏有怀在：“有时候真的想回到学校，那时候虽然也有大把心的事，但是真的年轻啊，也比现在自由。写代码三天一共睡五个小时都不觉得累。你来学校找我问我要不要加你的公司，说真的我没想过你的公司一定会成功，就是觉得有趣，又都是一帮熟悉的朋友。”

祁抑扬了然。又止设立初期在纽约就加的那帮同学朋友，有的因为留在国跟祁抑扬分扬镳，有的拿了份功成退只在东会议和年会时现，贺骏是为数不多还在心职能门的，而且是最最重要的首席算法工程师。

“哇你真的很老土。”

他没有叫老板，叫的是祁抑扬的英文名字，祁抑扬回国之后很少再用。这个称呼一来就有几分忆往昔的意味。

他们找了一间空会议室，贺骏开门见山就讲：“大家都说千万不要对公司投，因为不值得，我也知，但你要卖的消息来我还是有被背叛的觉。”

一场又一场会开了接近一周时间。祁抑扬每天只能睡三小时，只要律师和财务顾问跟康桥那边沟通一，就有无数新的决定需要他拍板。公司也有来自董事和东的层不穷的问题需要他回复，有时候沟通并不是太顺畅。

祁抑扬想纠正他他以往也并不是这样费心思跟人恋，但又觉得谈少宗吃着一醋刚刚好，他逗谈少宗：“我们在谈恋啊？”

他照谈少宗的指示空给他发消息，他在电话里讲得大方，真正逐字输消息时又觉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谈少宗说得对，太过忸怩温的对话好像真的不适合他们两个。于是最后他发过去的消息犹如新闻简报，容从午餐菜单一直跨越到最新的纳斯达克指数；偶尔发一两张随手拍的照片，容积极健康，无非是会议室的地毯或者批注文件用的笔。

祁抑扬带着这愉快的心去开会，在场的董事、律师和财务顾问都读不懂他这轻松的表从何而来，因为会议桌上谈得事一儿也跟轻松沾不上边。

贺骏突然想到什么：“你之前让我删掉的那个项目，大家都不知的那一个，删掉之前有人看过，就是场景里的那个人。”他错过年会又不看八卦，因而还没能把那天见到的人和谈少宗对号座，于是仔细向祁抑扬描述那个人的容貌特征、当天的衣着以及看到模型后的反应。

“但好在我们成功了，了还算有趣的事，而且成功了。回到学校的话我可给不了你那么值钱的期权。”

祁抑扬试图跟贺骏解释：“我并不是上就要离开又止，这次售份——”

“我知，你还握着很多投票权，”贺骏打断他，“但其实你早就离开又止了，从你不再写代码只签签字页那时候开始。我不是怪你，我知运营公司也很重要，光写代码对你来说是浪费，但你一儿也不写了我也觉得可惜。”

祁抑扬的确在走神，他视线停留在手机上，一条讯息删了又写，了半小时才发过去前言不搭后语的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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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抑扬跟贺骏谈完还有会议要开。这场会议上他的注意力明显不如之前集中，叶崇衍只当他是连续熬夜太累，招来秘书嘱咐她麻烦夜班阿姨再准备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