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突兀，祁抑扬却仿佛听不到，在铃声快要断掉之前才接起来。

打电话来的人像是没料到他现在真的还在公司，贺骏只好着开，他本来就快的语速因为心虚变得更快，他连问候都省略，直接跟祁抑扬讲：“老板，六号的最终版本已经来了，你大概什么时候有空来看？”

他正打算跟祁抑扬坦白他一时冲动没得到祁抑扬的允许就向当事人公开了这个项目，祁抑扬回答他三个字：“删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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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想过《这么远那么近》，两个人都是“自言自语地共你在恋”，而谈少宗离开纽约，想的也许是“我怀疑我们唯一可以相遇的机会已经错过咗”，也想过《罗生门》，“很激/喜我十年仍不休”，“但其实真懂得我吗”。但本日午非常偶然地听到没听过的歌，于是之前的候选统统被淘汰，这一章（以及这个故事）更应该且必须是王菲那首《我想》。

写到了不相关的人，大家看到了就看到了，一个不之请是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千万不必借着提到路人的片段来推销这个故事，就当路人的故事是在路上捡到的吧，今非昔杯了。

第20章

楚助理职又止以来只有两次在夜被工作电话吵醒：一次是老板突然被曝和男演员的牵手照，公关的同事联系不上老板只能番打电话给他；一次是现在，早上四老板突然致电，第一句话就问他七天之后飞纽约的航班还有没有位置。

他半个人还在睡梦中，倒还记得礼貌用语让祁抑扬稍等片刻，行用意志力让自己床走到客厅里打开了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查询航班信息，页面加载完他压着睡意回答祁抑扬：“那天正好有一班直飞，早上七五十起飞。”

祁抑扬那边很安静，楚助理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几乎怀疑这通电话是老板梦游的产。他好电话随时被挂断的准备，另一边却也登录好了公司的订票系统随时待命。

祁抑扬的页面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新增了一条他不知的航班信息，他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于是不经意间直接把心理活动说：“但同一天有冲突的行程，”他睛再仔细看一遍，“哦，没事没事，原行程已经取消了，应该是行政这边有谁误作了。”

楚助理知祁抑扬一向不喜听无用信息，话都说完了才意识到犯了错，只能寄希望于电话那的还沉默着的祁抑扬没听清他的废话。祁抑扬仍然没有答复，他又等了等才开问：“祁总您还在吗？机票需要现在预定吗？”

没想到祁抑扬也抛问句给他：“结局都一样，早去晚去是不是没有分别？”

楚助理现在是真的怀疑祁抑扬在梦游或者酒醉，他残留的睡意全被被老板这莫测的哑谜驱走，因为怕答错也不敢随便张，放在电脑键盘上那只手一直机械地刷新航班信息。

好在祁抑扬终于恢复正常：“那麻烦还是给我订最早一班直飞航班吧。”

楚助理立刻修改起飞时间重新查询，“今早的航班还有位置，如果行李都收拾好了您现在往机场走应该能赶得上。”

楚助理订完机票收到祁抑扬发过来的位置，城郊的击俱乐。他查了地图，两位司机的家正好都在完全相反的方向，他只好匆忙收拾好自己开车去接祁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