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站了十分钟，也可能更，因为谈少宗右手动作的节奏并不快，这时候都表现得不想太费力气，好像/对他而言可有可无。祁抑扬已经失去对时间尺度的判断，脑完全发，然后那度一往，他也/起了。

谈少宗/时自然地向后仰，他咙里发压低了的声音，呼声很重，清早的光线照来，祁抑扬甚至能看到他的微微颤动，慢慢后仰的脸上一被帽压去的发、额、闭着的睛、半截鼻梁。

一切结束之后谈少宗起了浴室，他还在余韵当中，分不神思考祁抑扬为什么还站在原地，因此也没有注意到祁抑扬已经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浴室里很快传来声，祁抑扬终于伸手握住自己的/。

太狼狈了，他此刻的动作。他对谈少宗有/望，动的生理反应，他以往不愿意想破的那朦胧的好在这一刻终于落了地，他并不是因为不要想着谈少宗而想谈少宗，他想谈少宗只是因为他想。他甚至想要直接推开浴室的门，假装一时忘了里面有人，完完整整看一，然而一秒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格。人在/望面前是无法完全理智的，变得像另一个人，他在谈少宗面前总是无法保持聪明和面。

祁抑扬不像谈少宗那样有耐心，他手上动作很快，/时七八糟的念和快一同在脑里炸开，谈少宗会和女生/吗？还是说已经有过？他无法不去想到余皎皎，把一个的女生带这猜想多少是有些鄙和不应当的，但他忍不住，谈少说过的吧，谈少宗继承了他母亲的风，他会调/，懂得如何令女孩开心，以后在床上应该也是个好人吧？

祁抑扬那时候以为他永远无从得知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

他无法再不去正视自己对谈少宗的心意，虽然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意，为什么是谈少宗。是因为谈少宗特别吗，谈少宗是他认识的人里最能轻易脱规则框架的那一个，这是谈少宗与生俱来的本领，从开始他就是不合规矩的婚外恋的结果，谈少宗关注别人不关注的事，和祁抑扬认识的同龄人都不一样，谈少宗对这个世界发自心没什么抱负和追求，不打算成功成仁，他是奥林匹克更更快更号的反义词，甚至连自/都懒得用尽全力。

回程他们还是在一辆车，谈少宗又被女孩包围着，似乎也没聊什么特别的话题，但一直笑声不断。祁抑扬靠在车窗上看窗外略过的一排排树木，叶片半绿半黄，风景其实很好，但他的注意力分散不开。他无法跟前排的女孩一样暧昧羞怯但光明磊落地同谈少宗亲近，他甚至现张不开嘴叫一声谈少宗的名字，他的心事和谈少宗周围的女孩们比起来太过丑陋，谈少宗知了应该会吓一。

时隔多年，他和谈少宗已经上过很多次床，谈少宗/的时候总令他想起那个空气中悬浮着桂香气的早上，以前他没有资格，以后他或许也不再有机会，但他现在至少可以名正言顺跟谈少宗讲话，他问谈少宗：“你知吗，你/的时候习惯先朝右边微微侧，那时候就是，现在也一样。”

谈少宗不回答他，回避似的偏过去躲他的神，还是朝着右边。

第16章

那趟秋游后祁抑扬的三的生活算是真正开始，和国际学校的大分同学不一样，祁抑扬三的时候请了家教补习考课程。外公在那一年查癌症中期，岑希望他能至少再在国待四年，祁抑扬答应了。三一整年，外公生病的事加上双份课程令他不再那么集中于谈少宗，但他和谈少宗总是有很多柳暗明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