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不是很正常吗？”谈少宗问。

餐厅是吴川选的，环境清幽私密好，服务员绕过弯弯转转的回廊把他们带包厢。菜上齐后他们示意服务员暂时不要打扰。

老板就是把兴趣好当工作还能得很开心的那人，又没什么野心，不想拍摄日程太，再大牌的明星再厉害的杂志封面，说推就推。最近谈少宗密度皱眉、发脾气又一脸生人勿，明人都看得来心不佳，但工作居然逆势涨，一周三天在棚里三天外景，成片发给经纪公司和杂志社一次也不用返工。

化妆师小小声提醒金洁：“之前丛洋和祁抑扬传过绯闻。”

谈少宗说：“那还有什么问题，你在跟我的服务期间没有违反职业德，我也实在不想再跟第二个人从讲起那些事。如果你的职业德对你有困扰，或许你可以考虑拿我当朋友？当然我照常付你费用。”

他没打诊所的预约电话，直接拨通了吴川留给他的名片上的个人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直主题提要约一次咨询的时间，但吴川却告诉他他已经离职，接来会休息很一段时间。

谈少宗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喜的不会是我吧？”

吴川没说话，谈少宗自顾自报了几个不断增加的数字。吴川打断他说：“不是费用的问题。好吧，之前你说没想过会跟刚刚认识的我讲起来从没讲过的事，很奇怪，对你我也不想隐瞒原因，我太把自己代听到的一段故事里了，所以最近暂时没法继续这份工作。”

谈少宗问：“是费用还是跟合伙人的问题？我可以绕过诊所直接付费给你。”

谈少宗当时全注意力本来还在透的衣服上，黏着肤的觉并不

吴川看来他今天在私人饭局的状态还不如上次在诊所时放松，先宽他：“我现在反正也不在执业状态，你不用当完成任务或者看医生一样跟我讲，如果说来会舒服一你再说。”

谈少宗低看盘里细摆放的：“其实也没有那么难说，只是有时候觉得现在再讲也没有任何意义了，错的事复述一百遍也没法儿更正。上一次说到哪里？电影散场之后吧，后来我们从电影院走回酒店，日落走到天黑，一路上都是在过泼节的本地人和游客，回酒店的时候衣服都透，路过楼泳池的时候，他突然问我明天有没有空一起吃晚餐，他知一家可以看湄公河角度很的餐厅。”

谈少宗也没回地往外走，又重申一遍：“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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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洁打开一看，是这一邀约里最重磅的杂志，开刊封面找的又是当红演员，没忍住自己的疑惑反问：“这家主编不是一直跟我们合作愉快的？而且听说跟丛洋合作过的摄影师都很喜他。”

金洁是真的后知后觉，谈少宗一直都表现地不像是结了婚的样，她也从来没见过祁抑扬，以至于在新闻上看到这个名字都难以联想到这位绯闻主角是老板的另一半。

有一家杂志的开刊封面想找谈少宗拍，又一直得要金洁早回复，她知谈少宗待会儿棚只怕又是一整个午，只好在化妆室里堵住正跟化妆师沟通女模特红颜待会儿要如何据不同打光调整的谈少宗。

吴川在电话那思考了一回答他：“少宗，我很乐意和你当朋友，再谈费用显得见外，那我们约一次晚餐？”

“不，听那个人的故事让我喜上了他，这是有违职业德的事。抱歉，我的确没办法再继续你的咨询，但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位我非常信得过的同行。”

“那倒不是，”吴川难得笑声，因为谈少宗的玩笑反而少了些负担：“放心，并不是你。”

吴川剪了发，整个人看起来更神，似乎并没有因为暂停工作带来太多困扰，对比之谈少宗的状态则明显不如上一次见面。

谈少宗接过去她手里的文件夹，里面是金洁整理好的最近收到的拍摄要约。翻到第三张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谈少宗停顿了一再往后翻，全都看过之后又回到第三页。环顾四周没能找到写字的笔，随手抓过一直正红膏笔在那一页上画了个叉，把文件夹递给金洁：“除了打叉的其他都可以拍，你跟他们沟通好把时间排开。”

谈少宗正视着吴川开：“我之前跟你说过吧，故事还有一半。”

谈少宗最终还是决定再找一次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