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跟着时雨回了家，时雨的外婆唐淑词一直真心对她好，将她当亲孙女，她也就跟着时雨直接叫了外婆。

外婆心怒放，和蔼笑着。

“诶，小翎真乖。”外婆忽然又想到什么，看向时雨，“染染，昨天小翎毕业典礼这么重要的事儿，你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呢？”

外婆笑呵呵地拍手：“我们小翎真是越来越息了，有视频吗？外婆也想看看。”

昨晚好不容易被填上的心，又不自觉变得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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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自觉地想，她好像早已失去了活着的觉，除了……和叶清翎的时候。

从唐淑词那里，叶清翎受到了缺失多年的亲。

叶清翎忽略心中的痛，朝外婆咧一个灿烂的笑：“几天不见，我快想死外婆了。”

昨天先是在画室里撑着坐了那么久，又伺候了时雨大半夜，手臂从上到，没一是不痛的，一儿力气都没有。

餐桌上气氛和谐。

外婆在另一边着金丝镜，低看报纸，岁月白了她的双鬓，却掩盖不了骨里温柔细腻的气质。

时雨埋在看手机，卷发挡了半边脸，在外边的那半边，已经漂亮得足够引人目光，表是一贯的轻慢，气质优雅矜贵。

叶清翎眉飞舞：“外婆，我是我们学院的优秀毕业生，昨天的毕业典礼上，还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了呢。”

叶清翎神空地盯着天板，发了会儿呆，直到敲门声响起。

外婆早餐喝的是易于消化的小米粥，叶清翎则吃的心煎，上吐司和果。她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外婆聊着天。

时雨摇摇，底的绪再次回归一片淡漠，她转，继续工作。

“有！学校里有人录了视频，等他们发给我，我立给您看。”

听见脚步声，外婆抬起来，朝叶清翎看过去，温和笑：“小翎醒啦？来，吃早餐。”

夏日的天亮得很早。

叶清翎三两把自己收拾净，了楼，一转个弯儿就看见时雨和外婆坐在餐桌上。

那一瞬间，就好像又活了过来。

“起来啦！”叶清翎的声音瞬间恢复活力，她艰难地从床上起来，忍住酸痛换衣服洗漱，“柳阿姨，我上来！”

七的时候，时雨起伸个懒腰，忽视腰肢的酸痛，走房间把闹钟调到半小时后，放到叶清翎旁边的床柜上，然后离开。

而且，唐淑词知书达理，气质温柔，和叶清翎逝去的亲外婆很是相似。

“外婆，我发现您越来越有气质了。”叶清翎彩虹信手拈来，笑容真挚。

床上只有她，另一边被窝早就凉了，台上也没有人，浴室中没有洗漱的声音。

“叶小，早饭好了，您起来了吗？”保姆柳阿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聊到了昨天的毕业典礼。

叶清翎隐约记得，自己小时候，爸爸和虽然对她不好，但妈妈、外婆却把她捧在手心里，对她温柔得不得了。直到她七岁那年，先是外婆过世，再是妈妈病故，生活从那时候开始，就变得苦涩了起来。

……

时雨仍然低看着手机，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又很快舒展开。

叶清翎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终于忍着酸痛，起关上闹钟，顺便环顾四周。

“嗷……”叶清翎迷迷糊糊地撑着床坐起，想要去关上闹钟，结果才动一，手臂就无力地弯去，整个人又跌回床上趴着。

叶清翎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外边已经是一片灿白，窗帘没有拉，清晨的光洒在她的上。

被那个满是元气的少女抛上空，又牢牢接住，抱在怀中，闻着她上鲜活、清甜的气息，努力抑制住从心底窜上来的低泣声，一时分不清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

时雨没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