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你这个挑嘴的小东西，送什么能讨好你呀？”罗青云小眶红了，但她克制住了绪。她拍拍焰火的手臂，示意一，“去吧。我不去了。你好好儿休息。”

焰火拉了姑姑门，“您晚会儿再走。”

他这么一说，罗青云也就知他的意思了。她跟着焰火了门，见晨来把盒放在餐桌上，手里拿着茶杯，像是在犹豫该不该泡茶的样，笑容来，说：“不用的，我坐坐就走。”

焰火却知晨来犹豫的原因，反而微笑：“没关系，姑姑不会动手的……不过这回我来吧。”

他将罗青云在沙发上，从晨来手里拿了茶杯过来，低声跟她说：“但是还得谢谢你，泡茶没用。”

晨来要瞪他，看他衬衫上的茶渍，“你要不要换件衣服？”

“要。”焰火说。上哒哒的，很不舒服。

晨来站在他旁，看着他动作极快地取茶叶、倒……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异样。她不声，他很快转脸看她，伸手过来，握了她的，端起茶杯来递给她，说：“帮我给姑姑……我去换衣服。”

晨来端稳了茶杯，看他快步穿过客厅回病房去，经过罗青云边时，停来在她脸上亲了一，惹得罗青云抬手给了他一掌，转看见晨来，欠了欠，将茶杯接了，说声谢谢，示意她先去吃饭，“不用等火火的。”

“我还是等等他。”晨来说。

这时罗焰火穿着一病服卷着袖从房间里来了。病服应该是超大号的了，他穿着还是有儿显小。晨来和罗青云看着他，两人的心都有五味杂陈的。

焰火倒显得自在些，说：“到什么地儿就得穿什么衣服。这衣服一换，才像那么回事儿了……要不我正经住几天吧。”

罗青云照着他上拍了一掌，“没儿忌讳，张嘴就来——去，快吃饭去。我亲自动手的虾饺，不给我吃完了有你好看的。”她说着起，轰这俩孩去吃饭。她一边儿啜着茶，一边儿踱着步，看焰火把盒打开，晨来去取了碗碟来……她心想幸好也不知为何准备的时候，灵机一动，多预备了好些。此时看他们俩一起吃饭的样，她有欣。她慢慢走过来，伸手摸了摸焰火的后脑勺，坐在了他边。

焰火说姑姑的虾饺太味了，可是他也只吃了两个，倒是把这碗鱼片粥都喝了。罗青云和晨来看他吃这些也是因为不想她们担心，都没有劝他多吃。

晨来轻声说：“放在保温箱里，晚儿饿了再吃。”

焰火，动手把用过的餐收起来，拿去洗。晨来把取来，放保温箱，回看时，罗青云已经将盒收好，说：“我带回去就好。”

罗青云看看晨来，微笑，向里面说：“火火，我先走了。”

“我送您去。”焰火说。

“不用。”罗青云说。

晨来看着焰火，焰火也看她，两人一时没有声。

罗青云说：“晨来多呆一会儿吧。这边探视时间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