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度果然比平常要一些，这也让她觉得有。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脚，没声。

他看着她的脸，目光炽而又审慎。她意识想转开脸，因为知夜里哭那一场，是的，喝了太多，脸也是的，是有些难看……可是到底没转开。他也没有动，仍然这样托着她的，稳稳地抱着他。

他低声说：“要是你后悔了，可以跟我坦白讲。”

晨来静静地靠在他上，也低声说：“没有后悔。”

他的手臂收了些，她的更贴近他了。其实已经密得不能再密，但好像再怎样，也是不够的……她的手臂松开些，轻轻了他的肩膀。他将她放来，放在了台面上。厨房里仍然汽氤氲，两人的面孔上、睛里，都有着的雾气。晨来抬手，将柔的发丝拂开，轻轻抚了抚的面颊，微微闭了闭。她浅浅地着气，像是生怕在这一刻惊动了什么……她翻过手来，攥住了他棉衫的摆，轻轻去，灵活地钻到了他宽大的衫里。

罗焰火没提防她这一，站着没有动。她薄薄的，但很有力量，手臂环住他的腰，柔的贴在他上，两贴在一。她的手并没有停在那里不动，而是轻轻地抚着他的背……从领钻来的茸茸的脑袋有调地左右摇摆了，脸上的神是极认真的，与她手上挑逗的动作恰恰相反。

他了气。

她上有淡淡的清洁的香气，熟悉的，久违了的，令人心安的……也是新鲜的，似乎从未相遇过的，味。

她向后退了退，他的跟着向前，被她纤的缠住。他扯住棉衫脱了来，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 T 恤，薄得像一样落在上，形曲线，一览无余……晨来盯着他的睛，伸手将 T 恤摆扯了来，手心贴在他腰间，只稍稍一停，拉住了他的带。手指只需轻轻一动就好了，但，她没有继续，他也没行动，只是也看着她的睛……亮晶晶的、的瞳仁里，只有他的影。那个影也一动不动。

“要上班的，是不是？”他低声在她耳边问。她柔的耳廓、圆的耳垂，被他一张一翕的嘴轻轻蹭了，渐渐由粉变红。

“那你能快一吗？”她反问。

他健的手臂缠住她的，将她抱起来，由着她在他颈间啃咬，那微微的酥麻和疼痛，从颈间扩开，经过心脏，那刺激一路向。这会儿若让他再等待犹豫，也是不能够了。他将她放在窄窄的床上，那一瞬间，像是到了什么极安全同时又及危险的地方，他知自己可以勇往直前、同时也必须小心翼翼……他没急着脱掉她的衣服。隔着薄薄的睡衣，他的手、和他的吻，落在每一他此时想去、也是想念而又渴望的地方，准确，也缠绵，令人难以抗拒……不他怎样动作，她总没有声，甚至连呼都极浅，但她的反应，每一应和，都跟他几乎完同步……他的手轻轻握着她的，一松一；他在她里面，一一退，一向、再一……他轻轻亲在她鼻尖、眉心，停来，看着她，低声问：“是真的没有想我吗？”

她的手指扣在他的手背上，受到他再一地。

“没有。”她说。这缓慢的过程、一等待的觉，不激烈，可极难耐……她慢慢抬了抬，蹭到他的，慢慢摇摆了两，轻吻他。“因为一旦开始想，就没完没了了……”

她的眶里又有了泪意，但脸上是挂着微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