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上又闹起来了。篮球撞击地面的嘭嘭嘭声响此起彼伏，呼喝声和笑声间或还有脏话，连绵不绝……像是久违了的熟悉的背景音乐，跟随着他们两人沉默的脚步。

晨来要好一会儿以后，才意识到焰火走得有些慢。

而她，其实不知此时到底他们要往哪里去……她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在他手心里。他的手燥而温，这时，团了团，再张开，于是他们变成十指相扣。

他们来到他的车边，焰火替她开了车门。

晨来坐车里，手机在大衣袋里振动了。车门关好，她看着罗焰火从车前绕过来，拿手机。天气太冷，手机的电量只剩一。她有冻僵的手指伸去，刚解锁，只来得及看到遇蕤蕤问她：“在路上了么？阿萌也在……”手机的屏幕便黑了。

她把砖一样的手机握在手里，系上安全带。

焰火坐来，看到她这个小动作，但只是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晨来坐在这个觉已经好久没有坐过的位置上，却觉得无比熟悉和自在，像是离开很久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似的……这个念刺了她一，她动了动。

座位加到有发了，她想让他降低温度，但看了他一，想到他刚刚在球场的冷风，话却没说，只是问：“你嘛不问我为什么会去那儿？”

“因为那样就不用解释我为什么会去那儿了。”他说。

晨来沉默了片刻，转脸望着他的侧脸。

路边的灯光透来，光影让他的面廓更加分明……他伸过手来，她把手放了上去，被他轻轻握住。

“有约会是吗？”他问。

晨来，“蕤蕤明天飞敦。去培训半年。老同学替他送行。就在前面的‘小小’。”

罗焰火慢慢地了。

“我不去也没关系。这几天已经送过好几次行了。”晨来舒了气，看看前方。“走吧。你得早儿回去休息。”

罗焰火没声，松开她的手，发动车。

“我先送你。”他说。

晨来顿了顿，。“我回宿舍。”

“好。”他应声。

车要驶医学院区域，只要直行就可以了，但他在前面第一个路左转。晨来怔了，才意会过来，他已经将车停在了“小小”门前。就是这样的巧合，偏偏就留给他们一个合适的停车位。

“去吧。”罗焰火说。“我在车上等你。不要着急，我等多久都没关系。今晚我没有别的事。”

晨来顿了顿，轻声问：“你……”她指了指外面。

“以后。”罗焰火说着，指了咙，和自己上。

晨来。

见他要车，她忙住他的手，自己推车门就去了。她把背包留在了车座上，迈着轻巧的步往小饭店跑去。已近午夜，可小店里仍然闹闹的，门上的玻璃被一层白汽蒙着，看得见里人影幢幢……她听见里在唱歌，哪里是唱，简直是在吼……声音最大的那个就是遇蕤蕤。她拉开门的工夫，回看了——罗焰火坐在车上，正在接电话，见她回，他抬手向她轻轻一挥。

她迅速了门。

一气加酒气菜香向她涌来，她轻轻“哦”了一声，看到店里小桌拼成桌，一群年过三旬的男女围坐着，也都已经满面红光……她走近些，他们发现了她，小店里静了静，又爆发一阵掌声和笑声，有人敲桌有人站起来，七嘴八地说迎蒲晨来、喊着天哪大人这样走来跟嫦娥凡一样……笑声就更烈了。

晨来笑着摆手，一一打招呼。杜再萌过来，给她一个拥抱，笑着说还以为今晚见不到你了。蕤蕤已经喝得睛乜斜了，拉了再萌一把说我就说她会来的。

杜再萌笑着让晨来坐，大家也说赶空一个位给蒲晨来。

晨来缓了气，说不好意思，我另外还有事，得赶走，可是已经到了这儿了，跟你们打个招呼，个歉。

许是她的神又恳切又认真，又或者是看着她这样，谁都不忍心这会儿再闹她一，只说那很可惜了，不过来了就好啊，大家见一面，以后有机会再聚。

杜再萌站在晨来边，只是看着她，微笑。

晨来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再萌像是猜到了什么，也只是笑笑。她看蕤蕤从一旁拿了杯酒来，再萌拦了一说蒲医生这杯我替她，别让她喝了，她还有伤。蕤蕤才“哦”了一声，一群人又起哄。

“那晨来也别喝了。心意我领了。”蕤蕤大手一挥，说。

晨来看了他，到底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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