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父亲和母亲开始闲聊。

聊天是母亲先起的，说的是今年天气冷得早，都说是极寒天气，不知天气果然冷，菜价会不会涨，父亲就说菜价涨你的价也涨，还是没什么赚……倒是没提让她把菜店关了的事儿，反而问起来这几天这个菜多少钱那个菜多少钱……他们就坐在正屋里絮絮地说着话。

晨来了眉心。

她的房间里并不太和，呆久了脚都有冷。但此时外面这平静而安详的气氛，已经是多年未见、而她印象里甚至几乎是没有的，也许应该让它持续一会儿。

她把桌上的杂整理了来，再仔细翻检一遍，确认可以收起来。她想了想，环顾房，琢磨着哪里还能找到多余的存储空间。她的目光落在衣柜上，打开了衣柜上的一个屉。

紫檀箱大柜极沉，屉拉开都要费劲。

这屉很大，只放了一个盒。她盯了会儿盒上的纹。淡青的盒上系着白纱的蝴蝶结，因为时间久了，盒有褪，白纱也泛了黄。她将蝴蝶结拉开，小心地团了起来。盒盖取，先看到了一张卡片。她把卡片拿来，轻轻打开。卡片上那遒劲的字龙飞凤舞，像是匆匆忙忙写就的……她将卡片放在一边，掀起那层白的薄纱来。里面是一件白睡裙。致的丝边柔极了，丝绸摸上去若凝脂……她手指挑起睡裙那细细的肩带，轻轻把它抖开。

丝绸仿佛一般垂落，丝光摇曳。

晨来双手举些，看着这件睡裙。

裙很，几乎要垂到脚面，轻得像一阵风，毫无重量……手机这时候振动了，她侧脸看看，姑姑回复她一条消息。

“在。来吧。”她说。

外面的说话声不知何时停来了，她清楚得听到母亲的脚步声，过来敲了门，问她什么时候去姑姑那里。她忙应了一声，说这就走的。

这会儿工夫，柳素因已经推门来了，看见晨来一收手臂，像是把一白光揽了起来，就觉得前一，定了定神才看清晨来正在叠东西。“什么呀？新买的裙？”

“不是。”晨来说着就把睡裙叠了两。

这裙极薄极轻，要细细地摆才会恢复原状。她慌间将它成一团，实在是不像样……但她不愿意让母亲看到这件睡裙。偏偏柳素因觉得好奇，走过来看，晨来索把睡裙展开。

柳素因手上肤糙，轻轻一摸，只觉得手上的倒刺像是勾起了丝线，赶快收回手来，“哟，这么贵的东西呀，你不早说。”

“没事儿。”晨来轻声说。

柳素因搓搓手，弯腰看了铺在床上的这件裙，“这得什么时候穿合适呢？”

晨来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