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伤员可以走，最好跟着医生，途中保障伤者况稳定。

晨来确定了转移的伤者人数之后，跟心扉他们说：“我留，你们跟伤员走。”

蕤蕤抬看她。杜再萌上说不行。

晨来说：“这儿也应该留一个医生。万一有人受伤，外面的人暂时不来，很麻烦的。”

“那我留。”杜再萌说。

“我。我留。”赵心扉说。

“这你们得听我的安排。”晨来说。

“这次来咱们是私人行为，你领导份真没用。这边通和通讯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你必须早去，再想办法赶回去。明天还得接待考察团。那也很重要。我们和之前的同事了那么多事，不能最后一哆嗦玩儿完——考察团不光是 FDC 成员，还有更级别的国际组织观察员，要是岔，这太不应该了。”杜再萌说着，指了一院里停着的那辆越野车。“再说咱们的车也得有人开回去。”

“两个伤员，用不着三个医生。我和杜医生一起留。有救援力量来了，您也不用担心我们没法儿去。”赵心扉说。

晨来缓了气。

蕤蕤推了推晨来和心扉，说：“我跟小杜留。咱们都别争了。把时间浪费在争这个上，不如早儿走。这时候走的和留的，一样都是救命的。”

晨来看着他们俩，“你们注意安全。”

“得了，说不定一会儿就见面了。”杜再萌说。

救援队的军官促他们快，赶上飞机。几个人一起跟着担架赶往直升机降落。等上了飞机，雨停了，却起了雾。

晨来最后一个上了飞机。

她看着跟镇一起退远了的蕤蕤和再萌，了气。直升机缓缓起飞，在雾中前行，很快，弥漫的大雾将小镇和山谷封闭住了。

晨来坐在伤者旁，极力集中神。

直升机一个小时之后，降落在市立医院的楼。伤者被等在这里的医护人员急接应去，晨来和心扉一人跟随一位伤者，将基本况与接应的医生沟通，直到送到手术室外，两人才止步。

一整晚没有眠，两人都累极。

在急诊室外的凳上，她们俩久坐不起。过了好久，才有人过来找他们，说安排了住，请她们休息一，再送回县里去。

晨来问镇上的况怎么样了，对方回答说目前雨停了，接来至少两天不会有降雨，目前正调集救援力量往那边赶，还需要时间。除了政府和军队，现在已经有民间的救援团队到了。

晨来心一动。

他们走医院大门，晨来抬，看到一架直升机飞来。她站来，问边的工作人员，这是不是也是从镇上来的。工作人员说是的，你们起飞后，那边又发现两名重伤员，幸亏留在当地的两名医生救助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