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时让司机绕了一路。

车在离菜店不远的位置停了一会儿。那位司机自从她上了车，就试图跟她讨论一个很严肃的公共话题，当然所谓的讨论只是他在讲，而她只是听。车停来时，司机也没有终止发言，而她远远地看着菜店，犹豫了要不要车去。车停来的位置刚好能清楚地看到店门且又不易被发现，那个位置，真的是刚刚好……不知是不是巧合，有一天罗焰火开着车载着她，经过这个巷时，就曾经在这里停了一，只是当时，仅仅是停了一而已。她以为他是无意的，而她能看到母亲的小店时心里就觉得有安心，但再想起来，才意识到他也许不是无意的，或者是知她忙得没时间回家的时候，看到母亲小铺的门也会是一的安和鼓励吧……她那会儿突然就觉得，罗焰火真的是一个细致到在针孔里能放整个世界的人啊……她看到母亲正在锁店门，跟隔卖馒的山东人说话……她当然听不太清楚，也许是在讨论要买什么，因为后来母亲拿了两个馒走了。母亲的脚步虽不至于蹒跚，但看起来有行动缓慢。那会儿她就想，就算不回家，发之前也要跟母亲和姑姑好好聚一，吃顿饭……虽然这趟远门，并不是一去很久不会回来，两边的工作要兼顾，一定是得来回飞的，可应该也会有很时间见不到亲的人了……租车司机绪激昂而烈的发言不知什么时候停来了，也许是在她视线开始模糊的那一刻吧。那天她回到宿舍后心倒是很平静，的事甚至比平常更多。实际上这段时间，她的确多了许多、许多的事。多到很多人都知她不太好了……可这也没有什么关系。

不太好的蒲晨来仍然是钢铁战士……

晨来昏沉沉地睡了很久，听见门被敲响、手机同时振动，知一定是白北川来了，爬起来裹好被去开门。

白北川手里拎着、脚放着一个大行李箱，看到晨来披散发像个鬼一样在打开的门闪了一又飘走，连话都没有说，跟着来就看到她爬上了床，那两条雪白的在昏暗的光线白得发亮，就更像鬼了……她把行李箱拉门、放厨房里，去看看晨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忍不住叹气。

她起去给晨来倒了杯、拿了药过来，一掌拍在晨来的上，说：“你他妈的能不能有儿息。你先给我起来把药吃了。”

晨来在被底打了个儿，将被裹坐了起来，闭着睛吞药，还要继续睡，被北川拎起来让她吃东西。

“穿上件衣服。要不我可不保证看见你这样儿能什么事儿来……你这胆，闭着、光溜溜地就敢给人开门去。”北川回过去把灯都打开，厨房忙了一通端来带来的，都摆在小桌上，看见晨来穿好 T 恤扎好了副圆框镜整理着床铺，停了停才问：“难受吗？”

晨来停手，回坐在桌边，拉了拉北川，“饿死了，吃饭。”

她嗓音沙哑，鼻音很重，北川听了，叹气。

晨来没有像平常那样，等着北川动筷才开始吃。她像是饿了好几天一样，把面前的一样样填胃里……北川不声，不住地把送到她的碗里，“我不是跟你说过么……”

“师，”晨来了鼻。“你有没有后悔过？”

* 作者最后修订时间：2021-06-16

第十章 我拥有的那条平行线 （六）

尼卡2021-0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