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来见他要伸手拿烟，想起刚刚许阿姨说的，正要开，却见他连烟盒带打火机一把推到屉里去，合上屉的同时问：“有事跟我说？”

晨来，“就是谢谢你。”

罗焰火眉一皱，“你已经谢过好几次了。”

“不是因为这个。我中午才刚知我爸前阵事，是你帮的忙。我先不问究竟又是了什么事了吧。”晨来说。她看了罗焰火，然后稍稍低了。目光落在书桌上，凝住了。“……我知你是怎么看待他的。这样帮忙肯定不是自你本意。我还是该当面谢谢你的。”

罗焰火没声。

晨来看他两眉平整而端直地横在那里，并没有像往常不耐烦时便要皱一的样，知自己谢，他听着应该没有不舒服。可是她仍然觉得不太安定，总觉得这整件事不知哪里不对劲……

“捞他来是因为有件事客指定了他，没有别的意思。不用谢我。”罗焰火说。

晨来才要张，听见他说：“也不必放心上。这回算是我有求于他。所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晨来沉默片刻，说：“对不起，那天早上我不知你是要去阿拉斯加。”

罗焰火坐在那里，手指敲了扶手。

他似乎是笑了笑，“那你的回答会有什么不一样么？”

“不会。但会更婉转一。”她说。

停了停，他这一回分明是笑了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和怜悯。你那样很脆很好。”

晨来往后退了两步，说：“那我走了。你多保重……”

“我问过你几次是不是有什么事，其实意思是有没有人给你压力，因为我的原因。你都否认了。”

晨来不声。

“有没有？”

“……”

“如果有，告诉我。我知你不是不住压力的人。但我也知你为了你的人会怎么。你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一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