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电梯里看着外面的夜景，这很像是从半空中坠渊，但渊的底，有明亮的灯火，还是很很有诱惑力……

秦北海陪着蒲玺跟在白夜后，从重重关卡的工作间往外走。每到一个自动门跟前，都要白夜演示一，该怎么用手里的门禁卡。白夜很有耐心，跟蒲玺解释这是公司安保规定，您这是临时的门禁卡，该怎么用。蒲玺很别扭地看着那滴滴作响的仪，对手里这张卡片显然也很不适应。等他们走去，白夜请他们去一旁的接待室坐一会儿，说罗先生让人准备了宵夜，您二位吃儿再回去，已经安排了车。

蒲玺确实也饿了，本不客气。但是坐来，等白夜去接电话了，只有他和秦北海两个人，他也不想开说话似的，静默地坐在那里。秦北海也不声。两人脆很默契地看着玻璃墙外。

过好一会儿，蒲玺才问：“你还行吗？”

“你这老狗东西，还知我不行啊？”秦北海没好气地说。他被拴在这里一整天了，老朋友之间，也不必捡好听地说了。“怎么样啊？你看看这儿，这条件，服不服啊？天天骂人家小王八一手遮天不好事儿……”

蒲玺翻了个白。

秦北海笑笑，说：“也不容易的。不过你也能端，多少人一来，看这况，啧，小肚先转儿。”

蒲玺沉默了片刻，才说：“拿我跟没见过世面的比？泼天富贵，也不是千年万年，有什么了不得的？我只看来小小年纪扛这么大的扁担，也太他妈的惨了。”

* 作者最后修订时间：2021-06-08

第九章 遥远的笛声，淡白的星 （十六）

尼卡2021-06-08

“人各有难，很多不足为外人，就是这样了。”秦北海说着，将手杖转了转。他看看蒲玺，见他闭上睛，便没有再说什么。

蒲玺肚咕咕叫，秦北海听了，笑起来。

蒲玺没好气地说：“晚饭都没吃好……人要吃不好饭没法儿好活儿。”

“来来的好胃是遗传了你。”秦北海笑着说，“应该上就来了。谁知你是这么饿的？你从年轻时候就是吃饭一儿都不落人后。饿起来脾气尤其坏。”

蒲玺一气，看到一旁柜上有糖果盒和心，去拿了两颗糖，给了秦北海一颗。秦北海摆手说不要，上岁数了吃不了甜了，“倒是你，这倍儿，能吃能喝的。不过我得劝你一句，嗜甜该适可而止……”

“你这辈净给我忠告了。好自己好吧？整天养生，你看看你养得这好，不是，胳膊不是胳膊的，一动换没有不疼的地儿……给我忠告！”蒲玺把糖果嘴里，话开始糊。

秦北海笑了会儿，也不介意他说话难听。看他吃完了这颗吃那颗，才说：“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因为两块巧克力被骗学校乐团的事儿吗？莉那时候笛的，帮老师招募团员。咱同学很多家里条件都好，钢琴小提琴人选多，可是其他偏门的乐就少，也没人去……”

蒲玺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