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伤害过晨来吗？”罗焰火又问。

蒲玺了气，说：“你来是为了古画修复，我知。我说了，要冲你，这活儿我不会接的。你们博时也不缺修复师，都是业界大拿，随便拎一个来都能了这活儿。跟他们比，我这就是二把刀的手艺……但是，冲那古画，我答应。退一步说，冲桂老和秦北海，我答应。只不过得麻烦桂老等等。桂老通达理，不会不谅解我的况。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除了让我跟晨来分手，都可以谈。”罗焰火说。

蒲玺盯着他。

罗焰火见他不说话，清了咙，说：“过去，一些让您不过得那么舒服的事儿，有些确实是我的。为什么，您心里应该明白。不算其他的，单单就是商老那一桩，我让您在这圈混不去，也不算无理取闹。这话我放过，没什么不能承认的。您骂我一手遮天，这就过了。真要一手遮天，我把您也挫骨扬灰。您只要清清白白事，我没有不让您吃饭的理。”

“我信你能到。”蒲玺冷笑一声。

“蒲先生，我认得晨来这个人，比听说您的名字还早。您可以不信任我，但是我想您不应该不信任晨来的脑和光——起码有一我不会。我不会动手打她。让她脸上带着我打的掌印上手术台，这事永远不会发生。蒲先生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看见您这么伤害她。她是您女儿没错，但首先是个人。”

“这我承认我是错了。”蒲玺说。

罗焰火眉抬了抬。

“罗焰火，你的家我也多少了解过一。晨来的经历你知多少我不清楚，我想你这样的人，不会完全不背景调查就轻易跟人在一起。所以我觉得，她将来不受伤害是不可能的。我女儿因为我，因为其他一些事，走到今天是非常不容易的。我今天能保证以后不成为她的负担，你能保证不给她带来任何额外的伤害吗？”

罗焰火看着蒲玺，“蒲先生，很多事不能预料。我只能说我不会故意伤害晨来。我会尽量保护她。”

蒲玺盯了焰火，好久没声。

“蒲先生，桂老况不是很乐观。桂老信任您，愿意把这工作给您来完成，这是非常不容易的。我想您也是知这其中的分量。如果您能尽快修复古画，那是最好的。我请您认真考虑一。错事能认错、承担责任并不是弱和怯懦的表现。”罗焰火看看表。会见时间上就到了。他看着蒲玺，见他没有松的意思，手掌在桌面上，“那么，我先走了。您多保重。今天的事我保证不会跟晨来提的。”

“敢提一个字试试的。”蒲玺说。

罗焰火站起来之前，停了停，“所以您确实是为了晨来才的，是吗？”

他的语气已经有八分确定，静得奇，也冷得奇。

“你要敢伤害晨来，我就让你跟那块墓碑一样碎成八。”蒲玺说。

罗焰火站得直直的，民警他走。他又看了看蒲玺，终于走了去。往外走的路上，他只觉得闷异常。再来到接待室，简直像了蒸笼。他上立时就有了些汗意。

秦北海和郑放看见他，也起了，一看他神，两个人就明白了，都没说什么，跟接待的民警礼貌地告了别，鱼贯而。等走院门来，上了车，郑放才看看罗焰火，问：“罗总，这样的话，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