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试推荐其他人。”他建议。

“明珰说她倒是还有其他的人选，不过不可避免会拍到我。我想只要不是主要人就没有问题。”

“治病救人，应该受到多一关注。”

“不，就想好好儿好本职的工作就好了。”她说。

“是不是她一个电话打给你，你就不困了？”

“还是困的……被你一说又困起来了。”

“那睡吧。”他说。

“嗯，晚安。”

“晚安。”焰火挂了电话，刚要放手机，看到她又发一条信息过来，说：“谢谢你给我意见。”

焰火看了一会儿这几个字，问：“明晚有空吗？”

“不确定。”她说。

“有空就打给我。”他说。

“好。”她答应。

“还有，你想了解我什么的话，可以问我。”他发过去。她没回复。

焰火把手机放在桌上，等屏幕暗了，才起去洗澡。

回来才发现，她回复了一句“好呀”。

“你还没睡？”

“在看论文。”她说。

“我睡了……我赢了。”他说。

“使诈。行，算你赢。晚安。”她回复。

看着这几个简短的字句，他微笑，看看时间，问她：“确实是在看论文吗？没事吧？有没有上药？”

“有。我这里有药的。”晨来回答焰火。“没什么事，快睡吧。”

她看着屏幕上方的“正在输”状态，等着他再发一句“晚安”……今晚的不知第几句“晚安”……她轻轻抚着面颊，盯着屏幕，不想过一会儿，他发过来的却是“这会儿我要过去找你，是不是得翻墙”？

她愣了，发送了视频通话请求。

* 作者最后修订时间：2021-05-30

第九章 遥远的笛声，淡白的星 （七）

尼卡2021-05-31

罗焰火过了片刻才接受了请求。画面里现他靠在床的样时，晨来轻轻了嘴。他外了，看着她，问：“这个米妮很可，没见过。”

“废话。”晨来说。她低看看自己上这件宽大的棉 T 恤，穿了很多年了，洗得只剩原先的二分之一厚薄，仿佛一扯都能碎掉……可是穿着太舒服了，她舍不得换。“你总共才来过几次啊……”

她顿住了。

他们总共也没有几次，而他在她这里，仅有一次而已……

“现在要过去，就第二次了。”他说。

“你敢！”晨来手指戳了镜。“给你看看我在嘛。”

她把镜转了，给他看自己的书桌——桌上密密麻麻地堆着好些资料和书籍，笔记本打开，放在支架上，像栽了纸堆。

“你这也太了。不行，我要过去给你收拾一。”他说。

晨来笑声，知他是开玩笑的，冲他鼓了腮——是起的那一面。在镜里本来就有变形的面孔，这样一来，显得又稽又可怜……可是他不笑了。

“嘛？”她外看他。“忽然不说话了。”

“想亲你一。”他说着，在自己腮上了。“亲在这。”

晨来看着他，靠在床上，这么认真地说着话。白 T 恤和白的床品为一，他着手臂和漂亮的面孔极为显。

“欠着。回见面给你亲。”她了鼻，说。

“好呀。”他说。

“刚不是说睡了吗？还赢了？坐着睡的？”

他笑了，“原来是想看我躺着的样？那好……”

“不用！这样就可以了！”晨来忙说。

他笑得镜抖动。

“睡吧，别胡思想，不然更睡不着。”晨来笑着说。

“好。”他答应。

晨来看着镜里，不知为何看他一动不动望着自己的样，心里陡的一酸，忙清了清，拿了一叠资料敲敲桌，“不然我念论文给你眠吧。我跟你讲，真的，神百倍一看论文也准打瞌睡……就算你能撑过关键词和摘要，读不过三段你准睡着……”

看她翻开论文，他笑，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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