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从屏幕上方看了她一，眉一抬。

“人在正经事的时候，散发来的味会不太一样。”晨来看着他。“我没事的。通常这况发生之后……一个人呆着也没事的。我习惯了。”

焰火没声。

晨来看着他，他也看着她。这是今晚她第一次正面向他袒脸上的伤。这当然不是他见过的伤痕里最严重的，甚至也够不上严重，但是在这张面孔上，任何一伤都让人难以忍受……“打回去了吗？”他问。

他伸手过来，她把手放上去。

两人掌心的温度几乎一样。他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笑了笑，说：“没有。不过，不会有一次。如果有，我会反抗到底的。”

他握起她的手来，亲了她的手指。

晨来闭上睛，不看他。她完全像是在自言自语，轻声：“我的要求不的，只是希望他能和别人的父亲一样，是个令人尊敬的人……没有钱没关系，没有势没关系，没文化没关系，只要是个正常的人。尊重妻，疼孩，自己健康快乐些，仅此而已。”

焰火没打断她。

但她也没有再继续说去。她仍闭着睛，在椅上轻轻晃动着，真的像只胖胖的虫了……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动着，问：“要不要喝杯酒？”

晨来摇，“不喝都很困了，喝了酒要在这里睡过去了。”

“那就在这里睡好了。”他说。

“不。我得回去。”她说。睛亮闪闪的。

他看她，微笑。睛也亮闪闪的。

她，抬手遮住他的睛，重复了一遍：“我得回去。”

“好。我送你。”他说着起，穿上外衣。

晨来把毯叠好，拿了背包过来，看他回收拾了办公桌。其实他只不过是把笔记本合上，将纸笔书画推到了一边，可每个动作都很轻缓柔和，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她在心底轻轻叹了气，也很轻。

是的，这样的时光，原本就是轻柔到极致，仿佛蒙了一层蝉翼纱一般，吐气重了些，似乎都能把纱撕裂，破坏掉一整晚的气氛……所以他们都必须轻一，再轻一。

走去时，她看了他一，然后伸手扶在他腰间，踮脚在他腮上亲了一。

“快走，我要争取在十一上床睡觉。”她说。

她一路小跑往电梯去了，罗焰火也往这边走来。

他微微笑了一笑。

走电梯时，他的手机亮了。他看了看，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晨来发觉他似乎不太愿接这个电话。他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眉心现了一竖纹……她不知这是谁打来的，只觉得他看到这个来电似乎并不太开心。

晨来抬起手来，握住罗焰火的大手。

第九章 遥远的笛声，淡白的星 （五）

尼卡2021-05-29

焰火还在听电话。

晨来的手钻到他手心里，像只小猫找到了合适的取，团了团，不动了……他托住这只小猫，很轻也很缓，以至于听筒里那几乎不带和温度的声音在讲述的事，都没让他立即产生厌恶。

他直截了当地回答了“不”“不用”“不可能”。

走电梯时电话终于挂断了，他没说再见。晨来仍然握着他的手。两人都不声。大厅里寂静，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各据其位，互不扰攘。比起来时，灯光是暗了许多，四周的光景朦朦胧胧的，竟又添了几分。

罗焰火的车已经停在大厅门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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