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就可以走了。”

他心里顿了顿，想着昨天完血来，晨来等在外面，看见他时脸上那一瞬间如释重负、随即微笑来。他当时不太舒服，只是握了握她的手，回到病房就睡了。昨天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看看表，探视时间快结束了，他以为她没在，不想心念未了，她就走了来，带着家里的细饭菜。他胃仍然不是很好，她也没着他吃，只让他挑可的多吃一，仔细观察他的反应，确定没有大的问题。

她陪他说话，到探视时间结束才走。

送她去的时候，他就动了跟她一起离开的念，被她决推了回来，睛瞪大说既然住院就好好儿守规矩，这是普通病房，别胡来……她一本正经起来的时候，神特别有威慑力。

这会儿想起来，觉得有好笑。

等护士离开，焰火闭上睛，准备再睡一觉……耳边是琐细的声响。还没到探视时间，虽然有人声可都低低的。再过一会儿，走廊上就该现密集的脚步声和间或一两句声了……他想着等办好院手续，就得回办公室上班，大脑似乎接收到了指令，全的肌骨节都开始张起来，像是随时可以战斗状态，只要一想，脑海中已经映来几样要待他亲自办的事项……他默默地盘算着，不自觉地叹了气。

有轻细的脚步声，来到床边，停来。

他没睁，靠着嗅觉，闻到淡淡的清气息……鼻被温柔的指肚摁了，的。指肚挪开，亲吻落在那里。

“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叹气？”晨来将带来的饭盒放在床柜上，焰火的脸，仔细看他——看起来倒是神清气的，刚刚刮过的靑虚虚的。看他睁开，只是看着自己，神专注又认真，靠近些。“我就待几分钟，上就走。给你带了早，慢慢吃……哪里不舒服，及时跟护士讲……”

他亲她一，说：“我好得很。小杨来接我，直接回去办公了——晚上一起吃饭好么？”

“好。”她答应。看看表，她就准备走，“要是我能准时班，就去公司接你。你乖乖在办公室等我，不要跑……这段时间你还是得注意休息和补充营养。”

焰火正好要打开饭盒，听见这话，抬看她。

“虽然准时班可能不大，但也不是不存在……让你等，你就等。”她说着，挥了手。

他看着她的手，一把握住，看着她左手无名指，忍不住笑来，“这个洗不掉了吗？”

手指上一看像是纹了戒指的图样，其实是拿黑油笔画上去的……昨天看他实在不舒服，她守在他边、陪他说话时，开玩笑画上去的。要上班，钻戒摘摘实在不方便，她说不然以后你每天早上给我画一个吧……她一笔一笔画着，还没画完，他就睡过去了。此时看着她细白的手指上淡淡的痕迹，竟有别样的。

“有麻烦。”她故意了个哭脸，握握他的手。“你得给我换颗大钻石才能遮住。”

“好啊，鸽不够，麻将牌吧。”他说。

“真会顺杆爬！”她手，瞪他一。“吃饭吧，我得走了……”

她说着，拎起背包来转就走。

走没两步，想起来，又跑回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刚回去上班不要太拼！累病了没人替你难受！”

她挥挥手跑病房，门时才听见他不不愿地应了那一声“好啊”，忍不住回说了句“工作狂”……听见他的笑声，她也微笑，疾步在走廊上穿行，等电梯的工夫，才舒了气，脸上的微笑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