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里，只有他自己，脚步声都带着回音，显得有些怪异。可他并不在意，疾步来到门。警卫员来给他开了门，请他慢走。

他走来，看到站在电梯前的傅宁昂。

宁昂看见他，回手了电梯键。等他过去，陪着他走轿厢。

兄弟俩并排站在一，少有的沉默和严肃。

快到底层，焰火才问：“大姑他们呢？”

“去二舅那里了。”宁昂说。

“躲我呀？”

“你这炮火太猛，不躲一不太行。”宁昂说。

焰火不声。

轿厢门开，宁昂跟着他走来，送他上车，才说：“小纨刚才打电话来，她明天带 和妹妹回来，让我跟你说，舅妈的告别式，她带 去。没别的事儿，我就想送你来……”他说着，过来抱了焰火。“我在你战壕里，不用选边。”

焰火看了他，。

车开去好远，他还能看到宁昂站在那里，像是了神……他眶有发，将车窗降来一些。车恰好冲地面，冷风带着雪来。他看着窗外飘着的零星的雪，跟小杨说：“等会儿把我送到地儿，你就直接班吧。车等你上班再开回来好了。”

小杨答应一声，说：“那您今儿晚上还有其他安排吗？我晚儿走没关系。”

“不用。”罗焰火说。

小杨又答应。

罗焰火没等车开到居所门前，在附近岗亭就让小杨停了车。他拿外时，看见座位方放着的筒，伸手拎过来。筒很沉，他背起来，通过岗亭，一路往里走。雪继续飘，得不大，可让夜晚显得更寂静。这条路他走了很多年，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闭着睛都不会走错，不过也不知为何，今晚他每走一段路，都要看一左右，确定自己没走错……他了大门，见院寂静，便也将脚步放得更轻。看见他来，不是警卫还是秘书，都悄悄打招呼，并不多话。

焰火问明白外祖父在哪里，直接就过去了。

此时闵老正在后园的房里。焰火跟守在门的警卫，隔着玻璃窗往里看看，见老人坐在小桌旁，正拿了镊给兰去杂叶，站了片刻，才故意声响来。

“来吧。”闵老在里面说。

“外公。”焰火了门。房里的小气候很舒适，他略放松了。

闵老将镊放在工箱里，把兰盆转了转，推到一旁，摘镜来，看了焰火。

焰火见他神已恢复如常，放心来，又见他没有要起的意思，跟着便坐在了他旁的椅上。

“方叔叔他们走了？”焰火问。

闵老，“晚上一起吃了饭。都没什么胃。”

焰火不语。

“去那边扔炸弹了吗？”闵老看着焰火。“那边扔完了，回来再给我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