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爷爷给我了最后通牒，容你肯定也知。不撕破脸，是最后的底线。我妈留的遗产，该你的，一分不会少。这需要时间也需要走程序……除非你等不及，不然有你的。其他的，不准你涉。”罗焰火说完，看了看表。他见罗耀南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先起了。“我妈事的时候，你跟那位在一起。我联系不到你，是因为你给那位的儿庆生……我作为我妈妈的儿，到肯去型这一步，我认为已经是仁至义尽——我妈妈可没教我像畜生一样活。我上有你的基因，我妈不在了，不了我，随时像畜生那样咬人，我是得来的。你算清楚，哪划算……我跟我未婚妻有约会，不送。”

罗耀南慢慢地站了起来，盯着焰火，“那后面发生什么事，不要怪我。”

罗焰火微笑，“我们走着瞧。”

“罗焰火，你好样的。”

“谢谢你贡献一半基因。当然，也恭喜你喜添千金。”罗焰火平静地说。

罗耀南的脸，由红转白，突然抬起手来，照着焰火就扇了过来。罗焰火丝毫没有犹豫，手臂一抬，接了这一掌，随即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爸爸，别这样。你应该知，十六七岁的时候，你动手打我，就已经不行了——那个时候，我知我的力气比你大很多的时候，还怕过。我怕我控制不好我的力气，反击的时候会打伤你……你猜我现在还怕吗？”

他手像铁钳一样，握着罗耀南的手腕。

半晌，他松开手，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罗耀南盯了他好久，镇定地整理了自己的衣装，意味地看了里屋，抬手了焰火，说：“你不要太嚣张。”

“你也是。慢走，不送。”罗焰火说。

罗耀南转了，在原地稍稍停了，门前，慢慢地说：“我过你母亲。这一永远不会改变。我是希望能送她最后一程的。”

“这话等有一天你见了她，自己跟她讲。可是你猜她想不想听？不要欺负过世的人不能开说话。”罗焰火说。

罗耀南站立良久，没有再声，迈步走了去。

直到脚步声消失，罗焰火站在原地始终没有动。

他看着那扇门，突然地，转往卫生间跑去。

他回手关门，附在桶上吐了起来……他听见外面门被拍响，晨来焦急地叫着他的名字。

火火、火火……

作者的话

尼卡

09-02

各位晚安。明天见。

此心安 （四）

尼卡2021-09-03

他一晃神，上说：“我没事，上来。你等我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