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在你边 （十）

尼卡2021-08-24

“没事儿……妈，我不能在家吃早饭了。我的东西都在宿舍，得回去拿。”晨来说。

“我知。我给你准备好了早饭了，等会儿带上——蕤蕤到英国了？”柳素因说着往厨房走。“昨儿临走给我发了消息。”

“到了。”晨来跟在母亲后。“这会儿应该倒时差呢。他这回去时间也凑的。”

“他妈妈该牵挂肚了。”柳素因念叨着，走开了。

晨来笑笑，转看看姑姑。蒲珍正轻轻转动着，刚好转过来，说：“你听听你妈，别人家的孩个门儿，她连人家老母亲的心都心上了。”

“姑姑，还想在外多站会儿，就加件衣服。”晨来说着，推开卫生间的门。她正要往里走，听见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回便看见野风只穿着一件短袖 t 恤从二门外跑来，直奔卫生间。

“姑姑早！”野风跑过来，撞开晨来，卫生间就关好了门。

晨来“嗨”了一声。

野风又把门打开，茸茸的脑袋像挂在门上，两只亮晶晶的大有迷迷蒙蒙的，冲着晨来说：“外那间锁着门哪！”

茸茸的脑袋缩去，门又关好了。

晨来踢了门板，掐着腰，无奈转回屋去拿了盆，跑到院里接洗脸。蒲珍看着晨来接了冰凉的，哆里哆嗦往屋里去洗漱，跟着了门，给晨来往脸盆里加了，站在一边，看她洗脸——晨来睛是的。

“小鱼儿是真的好。”蒲珍拿巾手，似不经意地说。“简直是个完的孩。”

晨来洗脸的动作稍稍停了停，又猛搓了两脸，才抬。洗面在手心里打泡，上的滴滴答答的，她蹭了，才说：“就是那么好，才一星半儿的险都不能冒。”

蒲珍拍了她后背一，卧室去了。

晨来迅速洗净脸，刷牙的工夫，听见野风和母亲在外面说话。她往外看了看，没看到人影，正要转，看到野风抱着嘉宝走了来。野风带着一薄荷香，清，看样已经洗漱过了——茸茸的发梳起，饱满的额，那眉清朗得像是早晨的光……只是胡茬没刮，可是一儿都不难看，反而带一随意和颓废的。

“伯母说家里有小鱼？”野风问。

晨来指了指后，看着他将嘉宝扛在肩膀上，找到盛小鱼的罐，拿给嘉宝吃……她抬手挠了挠发，看着野风拍拍嘉宝的脑袋，笑。野风这样，真是可极了。

野风把嘉宝放，过来从架上拿了自己的衣上，示意晨来，“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