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手指轻轻地沿着他的额游走，走过他漂亮的眉，秀的鼻梁和完的嘴……她拿了温计在他额上又测了，温比刚才稍稍降了一，但还是发烧。

他确实更需要好好睡一觉。

她将被拉些，手背蹭到他的，手像是黏在了那里。

“你要一直这样看我，准迟到。”他仍闭着睛，低声说。

她了他的，“起来吃东西，吃过药再睡。”说完，她看着他脸上浮起的笑意，也微笑，隔着被，拍拍他的膛，起去厨房把粥盛来。

听到细细碎碎的细微声响，她又拿起一个碗，给他也盛了粥。

她能听到他沉而实的踩踏着地板的声音，这一步挪到了哪里、哪一步又挪到了哪里……房间真的很小，小到让她即便看不到他、也能毫无障碍地辨别他的位置，但同时也足够大了，那么多、那么多……多到似乎会击碎墙冲去的力和，也都盛了来。

她舒了气，往外挪了几步，想叫他来吃饭。

还没走去，就听到罗焰火在打电话。他的声音不不低的，嗓音听起来比刚刚来时还要沙哑，鼻音更重了。

她皱了眉，走去，站在门边看着他——罗焰火站在台落地窗前。窗帘拉开了，光来，照在他上，把他的影拉得很、很的。听见她的脚步声，他回了，收了线，说：“我今天不想去上班了。”

她，“吃饭吧。”

“嗯。”他应声，把手机随手一放，走了过来。

晨来看他还光着脚，忙去把拖鞋给他拿来，洗手的工夫，看他把鞋放在一边，仍旧光着脚，自自在在地踩在地板上，“嗯？”

“还没，凉。”他说。

她张了张，“贵，又……弱。”

“弱？你认真的？”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来。“嗯？”

晨来笑着躲开他，微微一瞪他，示意他快些来吃饭，“饭才要凉了呢。”

罗焰火跟着去，看她已经把两张脚凳放在台边，自己占据了其中一张，另一张显然是给他留的……他走来，这里又显得满满当当的了——他一向不喜没有回旋余地，却唯独在她这里，只觉得哪怕是再狭小仄，也是可以接受的。他在她边坐来，她拿了筷对齐了给他，台面上除了他带来的包和粥，还有一样小菜。

他尝了尝，晓得这是“妈妈牌”的。

因为冒，他的味觉有失灵。可这酸香麻辣的味，像是把他的官瞬间都唤醒了……他有神地看着这个小盘。

晨来见他发呆，轻轻碰了碰他，“怎么了？不好吃吗？”

“好吃。”他说。

从前也吃过的，只是没有把握，会再吃到罢了……他看看她。

她赶时间，拿起包来，大咬去。

他微笑。

她还是这样好胃。

他带来的包，她咬一就赞味，而且差不多吃一，就要“唔”一声……看她开心的样，他脸上的笑意不住地加，简直算得上眉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