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有权势，我蒲晨来三个字连片尾角落都不可能现。我没有讲，是因为没有用，而且也不愿意你和我的关系走到这一步。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过这些……跟你更不可能提，因为我知，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那些让你沉默的电话意味着什么。罗焰火，我工作可能也没有那么重要。我的人也没有那么重要。可我从泥淖里爬来到现在这个地步，我老师差不多用尽全力。她用了她能用的一切手段和办法，不惜被称作我的保护伞，赌上了她的荣誉，护我周全。我知我跟你在一起是任，可我想我谈场恋，不是犯了死罪啊……但她这个年纪如果再因为我的缘故承受压力，我的良心不允许。这你不会不知……我让你相信我，你说相信。我也信了你是跟我心照不宣……为了遇葳葳我曾经过的一切都不后悔，那不只是为了一个人，甚至不止因为是我过的人，还有我人的基本良知。”

“你很勇敢。”罗焰火慢慢地说。

晨来怔了。

“你那天问我，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

“你说是在医院球场。但不是的，罗焰火。”晨来说着清了咙。她忽然前现了一片幻影，但瞬间即逝。她看着罗焰火的睛，知他也想起了同一件事。她轻声说：“医学院现在那块空地上，曾经有一个看着特别的育馆。有一天我从实验室来，葳葳说他们约了在那里打球。我去的时候他们比赛都要打完了……”

她缓了缓。

那天她走得很急，往场边走的时候找葳葳的影，才看见他的 19 号球衣，刚坐，就听见有人喊快快有人倒地……倒地的是 19 号，她扔东西从看台上翻去，推开人就喊葳葳你怎么样。她一只手摁在那人背上，招呼大家快儿看看怎么样了说你们怎么一儿不着急，另一只手被人拉住，把她拉起来，然后哄堂大笑。把她拉起来的是遇葳葳，一脸的汗滴滴答答，跟她说，我在这。她看清楚葳葳是穿了与平常不一样的球衣，而边的人她也不认识。葳葳回跟人笑着说这么混编打球很有意思，过两天再来，然后拉着她走，笑她一着急认错人……葳葳笑得可太好看了，角的笑纹成了一簇草似的。

她回了看到场地上那几个人懒洋洋地说笑着，那里面有葳葳的同班同学，也有她不认识的人。

“……我现在能记得倒地那人背上有一纹。”她说。

“对，是我。”

“啊……”晨来慢慢地发这一声叹。“偶尔我会想起来那天那个形，那是我印象里最后一次看到葳葳在篮球场上。”

因为几天以后，同样的场地，因为球场垮塌，葳葳因此而死，她并没有在场，是在急救中心看到他的……从那一刻之后她的人生之路像是走着走着前方突然现了一鸿沟，她就那么栽了去。再爬上来，已经是再世为人。

她不愿意回想那段时间的经历，可是肩膀隐隐作痛，提醒她曾经有多危险多艰难。

罗焰火看着她手稍稍抬了抬，像是要抚摸肩膀，顿了顿，说：“其实我对你真正留印象，倒不是因为在球场或者遇葳葳。”

晨来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上，低看了自己的肩膀。

她心一震。

“你那天拦车被撞的那一不算狠，但你差儿被特勤毙了，知吗？”他语气淡淡的，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