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晨来忙示意侍应生。

焰火眉一抬。

“我不是觉得不好吃，是胃不太好。”晨来说。

侍应生又看罗焰火。

晨来说：“对不起，不是的问题。今天确实不太舒服。”

罗焰火挥挥手，侍应生鞠了个躬去了。

“你这是嘛啊。我又不是那特别矫的人，想吃什么会说的。”晨来说着，只觉得渴，伸手拿起杯来。

焰火看着她不声。

晨来喝了两清，觉得舒服了。“我饱了，真的。”

“早知喝能喝饱，我就请你喝好了。”焰火说。

晨来笑了。

“这是今天我见了你之后，你第一个真心的笑。”焰火说。

晨来微微一怔。

她不是不知自己今天心不在焉，但总觉得已经尽量不表现来，没想到他还是觉察了……她心里有异样，看了他，不声。

“有心事？”焰火拿了酒杯，轻轻晃了晃，啜一。“刚才问你又说没有。”

“嗯，是有儿。”晨来说。她手仍握着杯。说这话时，杯里的随之微微晃动了一。罗焰火看了一那杯。她放开杯，攥了攥手指。

“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焰火说。

晨来看着他，很慢很慢地说：“这个事，你还真帮不了我。”

“你不说是什么事，怎见得我帮不了？”焰火问。

晨来又笑了。

她也不知为什么听了这句话心还蛮好的。大概是罗焰火脸上的神吧——她喜他这副“这世上大概没有什么是我办不到的事”的神。非常自信，自信到有些狂妄。不过，因为确实极少的事是钱办不到的，恰好他又特别有钱；钱办不到的事里极少是权势解决不了的，恰好他又背靠权势……这份狂妄显得很现实。现实到甚至是残酷的。对罗焰火来说，办不到的事微乎其微，而这微乎其微的“办不到”，也许就是所谓的“上帝的公平”，总不会让一个人的人生太圆满。

她笑着摇，“是真的。我没骗你。”

焰火沉默了一会儿，隔着桌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此时她的手有凉，汗津津的，大异于常。她有一双标准的外科医生的手，灵巧修，燥而稳定。而他的手恰好相反，很，与平时并无不同。

他将她的手握起来，扣在桌上。

“你看着我，晨来。”他说。

晨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