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火火的妈妈还在，不知会不会火火成家？

像她那么酷的妈妈，应该不会吧，可谁又知呢？

许阿姨又叹了气。

这么多年了……

“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考虑这个问题了。你父亲这次说的有理，没有别的意思。”罗耀震说。

他刚熬夜散会，这会儿坐在餐桌边，睛都是红的，不过神仍然极好，跟焰火说话，一如既往，条理清楚，言简意赅。

焰火听了没声，只慢慢地切着。罗耀震看着，转看了妻一。

范榕榕低着，似并没有在听叔侄俩的对话。她也慢慢地切着……罗耀震皱了皱眉，抬看到秘书的人影在外一晃，晓得有事了，将餐巾摘来放在餐桌上，起走了去。

焰火欠了欠要起来，被他一把住。

“火火吃饭。”范榕榕抬起来，轻声说。她看看焰火的盘，将鳄梨酱拿给他，看看他神。“火火，叔叔的心思你明白吧？不是要你听他的，只是想让你考虑一。没有人有资格替你决定，除了你父亲。”

她说着，顿了顿。

焰火微微一笑。

严格来说，他父亲也没有资格替他决定，哪怕是在这件事上。父俩向来隔阂甚，就此不可能轻易达成一致意见，这在他们家里是众所周知的……他低了低，拿了盐轻轻撒在上。

“四叔和我父亲谈过吗？”焰火问。

“没有。”范榕榕有无奈，微笑。“他们两人的意见向来相左的时候多，总是谈不拢。他是听爷爷说的，你父亲希望给你母亲定墓地、衣冠冢、竖个碑，也是方便纪念的意思。”

焰火，“我知他的意思。他给打过电话。我拒绝了。我认为这是多此一举。”

范榕榕听了，注视了焰火一会儿，轻声说：“我尊重你的想法也尊重你的。如果你认为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就再等等。”

“谢谢您。”焰火说。他的面容很平静。这是预料之中的对话，没有什么超预计的。但以他对父亲的了解，这一举动想来不过是又一次试探。推动了这一步，还有一步……他的眉轻轻一颤。“在我这，我母亲一天没找到，任何人都不能跟我提什么葬礼墓地。我没有这个计划，谁也别想让我有。”

“我很明白的。火火，不用谢我。唯独在这件事上，我帮不到你。”范榕榕说。

焰火没声。

自小叔叔婶婶对他视如己，这份甚至胜过他同父亲的父谊，尤其这几年，他也几乎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如果说他的概念里还有同父母在一起才能称作的那样一个家的话，也只有这里。但要让他嘴上说来，他说不。

范榕榕了解地看着焰火，轻声问：“咱们聊儿别的？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女孩走得很近？”

遥远的笛声，淡白的星 （八）

尼卡2021-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