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过 120 岁不成问题，我肯定会看到这一天。”

焰火听了，喝可乐，并没有再说什么。

晨来默默松气。

过了一会儿，焰火要去工作，问：“给你要师来好不好？”

“不好。”晨来就笑了。“你工作去，我也有论文要啃。你不用担心我闷。”

“我很快好的。”焰火说。

他走开了，她坐在原继续看了会儿夜景，将盒收起来，玻璃杯拿去小厨房洗净，放到架上。她手的时候看到焰火说的床，是在书架后隐藏的一扇门，有一张单人床……她没走过去。这看起来像是他加班偶尔留宿时用的小卧室。至于办公室里的沙发，的确很舒服。她坐去，拿笔记本来看了一会儿资料，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在变得模糊……她打了个哈欠，合上笔记本，歪了，闭睡起来。

焰火不久就发现晨来睡着了。

她陷在沙发里。宽大的沙发显得她人很小。他站起来，从后拿了自己的一条薄毯，过来给她盖在上。才不过这么会儿工夫，她睡得很沉。他给她盖了毯，她一都没受到惊扰，睡得很香甜。他蹲来，看了她的脸颊。这脸颊碰到垫应该会疼，她睡着了也避免碰到，因此就歪着，靠在另一边。不过这样的姿势就不会很舒服……他想搬动她一，让她平躺，可又担心这样会醒她。他伸手来，想尝试，可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照旧回到办公桌边，继续没完的工作去了。

有电话打来时，他抬看了看晨来，见她依旧睡着，起走去，接听了这个电话。

听筒里很嘈杂，宁昂问他有没有空，来喝酒。

他慢慢踱着步，转看了躺在沙发里的晨来，说：“加班呢。”

“你这阵怎么整天加班，不得了了，你比四舅还忙。”宁昂笑。“来放松嘛。”

焰火说：“单就是喝酒的话，我就不来了。咱们改天约。”

“我们正聊着呢。他们说好久没打球了，要约一，这个周末还是个。”宁昂说。

“都可以，这个周我都在的。”焰火说。

“那好……哎，对了，崇岩说他看见你跟一女的一起往你们公司那边走。你小到底是真加班还是假的？”

“加班是真的。”焰火说。

“假公济私也是真的吧？”宁昂的声音替换成了崇岩。这一问，那边笑声一片。焰火微笑不语。崇岩说：“我可看清楚那是谁了……你够可以的啊！得了，不影响你暗度陈仓，礼拜约打球，到时候再拷问你。”

“谁呀到底，叶崇岩卖关不肯说是谁，我认识吗？哥哥们都问了，叶崇岩这混死活不说。”秦朗接过电话去接着问。

焰火不声。

“得，要论嘴，你是得前三名——到时候我们一起严刑供，看你说不说……先放你一！等，先别急着挂电话，你老实代这会儿是不是……”

“德行。挂了。”焰火不等他把话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看了时间，给四叔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转给了四婶，一问，果然四叔还没回家。四婶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没什么，就是问候一，这阵因为忙，好久都没过来了。四婶接着说那你明天早上过来吃早饭。他答应了。四婶又说正好你四叔也想你了，早上还念叨了一好多天没见了，有话想跟你说也抓不着人，好在不是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