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但她关门离去，她坐在那里，倒有些想笑，只是笑不来。

一午她借着忙碌，完全无暇顾及其他，绪稳定得自己都有些吃惊，效率也特别，从门诊到病房一应事务极其顺利，班前竟还有空去 icu 看了看云松的况，来给姑姑打了电话，告诉她况稳定，没有明显好转但也没有恶化。

姑姑冷静地回答说知了，再没有多余的话。

回到办公室里她喝了好多的，坐来整理完了病例和资料，已经到了班时间。孙瑛来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她摇摇说再等会儿，把论文资料整理来，今晚回去要用。

孙瑛看着她，走之前说：“遇医生刚才问我你怎么样了，我照实说了。他没说什么别的。你要不坐我车，我就走了。”

“嗯。明儿见。”晨来微笑。

孙瑛替她关好了门。门外班的同事相互打着招呼，稍有嘈杂，但几分钟后，也就安静了来……她继续整理资料，一边翻找归类，一边坐着笔记。等利落了，一抬，外面天已经暗来，快七钟了……她一儿都不觉得饿，可见中午那顿战斧排功不可没。

她把笔记本和资料都背包里，换衣服时看了安安静静的手机，拿起来揣到袋里，回手锁了门。

从电梯里来，她抬就看到了站在那里低拨手机的遇蕤蕤。听见电梯声响，他也抬了。就是这一瞬间，不用说，她也知这不是巧合。

蕤蕤走在她边，并不说什么。

晨来起先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走着走着，是觉得别扭起来——从前他们不是约好一起回公寓还是偶然遇到，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此时两人就是想说什么，却都没有聊天的心。

从医院到地铁站还有一段路，晨来走着走着就觉得发闷。她知不是边这个人的问题。她晚走，就是想尽量在人少的时候离开，会觉得舒服一的。

在过路的时候，他们站在人群里，晨来看了蕤蕤一。

蕤蕤说：“我约了小熠，就和你一起走到地铁站。”

晨来。“她来接你班？”

“嗯。约好去个聚会……陈晨组织的。小熠说叫了你，可你说没时间。”蕤蕤看看她。

晨来想起来了，：“当时是这么说的。”

蕤蕤又看看她。

晨来就说：“这会儿就是想去也不合适。我还不得成为全场焦啊？免了吧。”

“你去不去，都是焦。”蕤蕤说。

晨来过了一会儿才笑，“瞧这话说的。”

他们过了路，就听见一声“滴滴”响，一转果然看到欧熠的车停在路边。晨来冲那边摆摆手，跟蕤蕤说了声我走了，急匆匆赶路去了。倒是蕤蕤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些，才上了欧熠的车。

欧熠看了他，问：“路上遇见的？”

遇蕤蕤系着安全带，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