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她的。

“如果她不愿意提，那不妨让往事就那么过去吧。我也是一时快，抱歉啦。”欧教授微微欠。

晨来忙：“您千万别这么说。”

欧教授看着晨来，了会儿神，轻声：“晨来你是很有几分像姑姑的。”

晨来听了这话，一时也有些。

她父亲醉酒以后会朝她发脾气，也骂过她像姑姑……骂姑姑没人比她父亲狠，但外人谁要敢议论她姑姑一个字儿，怕不是要被他堵门骂街的……这么多年，老街坊们都搬了去，留来的，不就是成这样厚而且嘴极严的，就是本并不敢多……都怕她父亲发酒疯。

她想到这些便不想继续往想。

欧教授见晨来若有所思，笑着把手机还给她，：“以后有合适的时机，你再跟姑姑好好儿聊聊——谈心是讲天时地利人和的。”

“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晨来也笑了。

这时外面门铃响，晨来回了，见小富正在忙，便起去开门。从屏幕里看到白北川时，她笑来。给她开了门，先去跟欧教授说了一声是白师来了。

欧教授笑：“怎么回事，难这年月了还怕我给你吃小灶么？”

“真说不定。”晨来笑着，想起白师从前不老师指谁的学业，只要有空就一定挤过去听一耳朵的习惯，不禁笑声来。

北川门时就看她笑成这个样，嚯了一声，：“准是在说我坏话对不对？等不准你吃这个。”

晨来从打开门就闻到了烈的榴莲味，想都不用想就知北川给老师带榴莲披萨来了，赶忙说：“我不吃，你快里面请。”

北川故意把盒往她面前晃了晃，笑：“还治不了你了！我有事儿找老师谈。”

后一句说得很认真，晨来让她走在前面。欧教授是北川那家医院的级顾问，北川这个时间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她过去，果然看她们说笑了两句，便往里面书房去了，转看到小富来问是不是白医生来了，，去帮忙泡茶了。

“好重的榴莲味。”小富说。

晨来拿了北川喝的茶，笑。“对了，那这几天给欧老吃东西的时候，千万注意些，免得糖分摄取过量。”

小富。

晨来判断里面的事没这么快谈完，站在厨房里看了一会儿小富贴在冰箱门上的一周饮安排，跟小富细聊了聊欧教授这几天的状况，听见书房门开，北川的笑声传来，把茶端了去。

她这才发现北川今天衣着打扮算得上是相当简单朴素，忍不住笑来。北川知她笑什么，比划了一，接了她端过来的茶，喝了两就说要走，“今儿得回家卯。”

“哦，原来是回自己家。我还以为这是刚见了谁的家……”晨来说。

北川把茶杯回她手上，瞪她一，问：“你走不走？要是回宿舍我可以捎你一段。”

晨来看看时间，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