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路线颇不以为然就是了。

吃饭的时候，欧教授问起两个人最近都在忙什么，晨来和北川挑着要的跟老师聊起来。比起北川医院里的况，欧教授果然还是对晨来手上的工作更兴趣。聊起晨来最新发表的论文，老太太来了神，说起自己的意见来……晨来是很想跟老师多聊一会儿的，但她担心老太太术后需要好好恢复，尽量不要多说话，聊得差不多，就适时停了来，跟北川一起告辞。

欧教授意犹未尽，对她们这么早就要走很有不满意。不过她向来谁的话都不太听，偏偏对晨来是言听计从的，等晨来说过两天仍旧来的，才兴起来，要晨来说准了哪天来，好泡上茶准备好甜等她……北川听得笑到蹲在地上，还被老太太踢了一脚，差儿真的倒地。

“没见过偏心偏得这么厉害的，您这回手术怕是错了，该心室矫正。”北川笑。

晨来把北川拉起来，见外凄风冷雨的，不让老太太来。

欧教授特地让晨来回去谢谢她母亲，“谢谢她想着我。让她也好好儿保重。”

晨来答应。

她们的笑声很响，外警卫很早就把大门敞开了。这院不大，大门开了，正好看到外面有车停。晨来认那是欧熠的车，抬手打了个招呼。北川先上车将车倒去。这会儿工夫晨来跟欧教授挥挥手，走了大门，欧熠叫住了她。

“来看姑婆？”欧熠问。

晨来。

“姑婆见过你就很开心。”欧熠说着，冲里面挥挥手。

晨来也回了，看到小富陪着欧教授还站在廊，“快些回去啦，外面冷！”

“没怪我没声吧？”欧熠笑问。“不是不想说，是姑婆不准说——你们是她的心肝宝贝儿，生怕影响你们专心工作呢。”

晨来轻声说：“也怪我没及时问候，不然早该知的。”

“唉，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忙成什么样，谁不知似的。看过就放心了，没事的，小手术。”可能确实冷，欧熠说着话，缩了肩膀。

她难得主动跟晨来说这么多话，而且态度还很好。

晨来多少有意外。她轻声说：“老师有什么事，她不肯说，也麻烦你通知我们。”

北川轻轻了喇叭促晨来，欧熠挥挥手示意。晨来就上车了。

“欧熠最近真是神采奕奕啊，就不知是因为升官呢，还是因为呢。”北川说。

车离去，晨来看了外。

看欧熠蹦蹦地往院里去了……的确是心很好啊。

她笑了笑，看看表。

七一刻。

“回家？”北川问。

“嗯。”晨来答应。

“我说，这会儿回家是不是早了儿？”北川把放在包里的邀请函来，了。“时间来得及，一起去。嗯？”

晨来又看了表，说：“好呀。一起去。”

低只为吻你 （五）

尼卡2021-0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