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是跟你商议去看欧老的吗？没忘吧？”

“这怎么会忘。我等你信儿呢。前天开会遇见欧院，我问起过老师最近在忙什么，怎么我们老见不成面。欧院就说老太太近期连家里人都限制来访，但也没什么，就是闭门写书。老太太有本著作一定要在这个月完成。不过我听着像是哪儿不太对劲儿，我还想着要是你这再没信儿，我空直接闯老师家里看看去……”晨来说。

打过去的电话总是新来的助手挡驾，客气得让人挑不任何病来。沟通不顺畅，这让她想念起老师的前任助手，那么甜温柔、事周全的一个女生……老师也很喜她，很想让她在自己边多工作几年的，只是人家为了准备一个完婚礼，果断辞了职。

“嗨，我原来也这么想的。”北川咳嗽了两声，才说：“老太太月初动了个小手术。”

晨来一顿，问：“哪里的问题？”

“声带上了个小东西。老太太持不让惊动别人。手术都安排好了才告诉了家里一声，决不让外人知，最近才慢慢儿恢复对外的活动。我现在才回过味儿来。月初我不是有个病例想请老太太会诊吗？新助手应付得滴不漏。也是我心，当时没细问。今儿早上我又把电话打到家里，小富接的，可能老太太松了，这才告诉我说欧老之前动了手术，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老太太神很好，状况也很好。”

“难怪老师总是回文字信息，很少声。接我电话的时候，也没说几句就打发我了。”

“老太太一向朗，应该问题不大……我这一得了确切的信儿赶找你——你今儿有空吗？我这会儿还有事没理完，午才得。”

“我 ok 的。这样的话，我等先回家一趟……师我们买儿什么合适？你忙，我去买吧。”晨来说。

“那到时候我这边事结束了，过去接你。东西我早准备好了，你甭心了。先这样，挂了。”北川说。

“好。”晨来答应。

“等，你声音怎么这样儿啊？”北川像是才回过神来，问。

“没怎么样，正常的啊”晨来说。

“不对，一定有问题。算了，等见了面再说。”北川挂断了电话。

晨来把手机揣到袋里，抬手摸了摸咙……她今天的表现很反常吗？怎么她们个个儿跟突然通灵了似的……风有凉，她门前回看了。这天气觉是要雨的样。

没等回到办公室，她站在走廊上，给罗焰火发了消息，告诉他东西都已经拿到了。她想着也许这会儿他没那么快回复消息，但到底等了等。趁这会儿工夫，她把文件袋打开，翻看了里面的邀请函。

别的倒罢了，里有几场私人珠宝收藏展和拍卖看起来好极了。她想着北川一定有兴趣，只是不知有没有拿到邀请，也许见了面可以问问她……这时候罗焰火回复了一句“知了”。

“好像要雨了，外面有凉。”她迅速打了一行字，发了去，没等他回复消息，回拿好文件袋，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她将文件书籍好好儿收拾了一番，正准备走，恰好值班的赵心扉有问题来请教。两人坐来聊了半个多钟。心扉走了，她看时间，已经十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