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来想起来，“还真是……怎么锦程要退役？”

“是啊。伤病严重。这个赛季净坐板凳了。”

“我记得你不看球啊。以前我迷锦程，你还笑话我。”

“我帮人问的。”北川笑。

“新男友？”

“要你——说正经事儿，老太太怎么样？我听说是莫生给动手术的。”

“对。”晨来知北川应该从蕤蕤那儿听说了些，还是把母亲的病讲了一。北川静静听着，说了句“万幸发现得及时”，又说：“莫生医术是没问题的，平时想拜托都未必拜托得到，你就当成是那次挨打换来的吧，别想多了。”

晨来笑了。“我知好歹的。一码归一码，该谢的时候谢，万一以后还要打架，也不能手。“

“你们科有你们俩刀，裴老真疼死了。”北川大笑。

“师，有好一儿的餐馆介绍吗？像上回那家私房菜馆那样的。那家是不是得提前约，临时约得到吗？”晨来问。

“琢磨贵价馆，少见——跟什么人约饭这么上心？很重要的人啊？”北川问。

“是重要的。你帮我约？日期尽量近一儿。”晨来笑。

北川忽然问是不是有私人飞机那主儿啊，要请他吃饭吗？

晨来没想到被北川一猜到了，“啊”了一声说师你怎么跟鬼一样灵。北川笑，说还不是蕤蕤那个八卦么，我一说纽约暴雪航班大面积取消晨来还回来的这么及时，是不是换了城市飞的，他就别别扭扭说你不但换了城市还搭了私人飞机。

“这张机票值钱且不说，关键救了急，可不是钱的事儿了，难怪你重视。这类主儿说好打发也好打发，理说是什么也吃过什么也见过了，吃什么倒也不那么重要。”北川说。

晨来想想，也是。晚上他让酒店送来的日料和中餐都是很好的如果有什么明显特征，那就是“贵”……就是不知这是不是罗焰火一贯的味。真不好猜，倒不如直接问他喜吃什么。

“不然我回问一他有没有什么偏好。”晨来说。

“行。那家我试试先约。人家不喜，咱们去吃。”北川说。

“好。对了，师，推荐馆别价格。”晨来补了一句。

“唷，真息啦？”北川笑起来。

“大不了分期付款嘛。”晨来也笑。

北川笑着骂了一句，“得了，你刚回来，有时差，还得照顾老太太，辛苦了。先休息吧。明儿我去看老太太，咱们见了面再聊。”

晨来答应，挂断电话，挠了挠耳后。

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是日程提示。提醒她周心理医生诊所的预约时间。她掉闹铃，回到病房去，见母亲正要收拾小桌，忙拦住她。她边收拾东西，边听母亲说有儿放心不她的小菜店，这两年附近有几家独居老人，每天都等着她的菜呢……晨来洗好手，叹气，轻声说姑姑早就料着你这一儿，放心，这两天她会负责的，我也瞅空回去帮忙。

“妈妈，趁这个机会结业怎么样？”

“两年多时间打的江山，容易吗我？大不了我以后悠着儿……可不能没事儿。要不这样，我就到有外孙抱，行吧？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

晨来掐着腰站在病床边，看着母亲中气十足跟自己讨价还价的样，心说这要照以往，槌似的话早就递回去了，可这回，她得忍忍……

楼客厅里一阵笑语传上来，罗焰火抬手了眉，听见傅宁昂笑着说我的天哪这要不知这儿是医院，还以为是有什么喜事儿呢。

“不过也就是四舅妈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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