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后也好一会儿没人说话。

傅宁昂往外看了看，沉默了片刻，说：“你们觉不觉得……”

“什么？”秦朗正在面前这张纸上勾画，见他示意自己看外面，回了。“蒲医生吗？”

“对，你没觉得蒲医生有怪怪的？”傅宁昂问。

“你敢当着火火的面说她怪吗？”

“确实不俗。”

“当然不俗。毕竟是能让我们罗总二话不说一个电话就把新闻度连降三级直到消失的人呢。”秦朗笑着说。他看了刚刚回来、带回来一寒气、一脸嫌弃酒吧浑浊空气的罗焰火。“火火，这样啊，哥们儿次再见蒲医生，可就不客气了。”

“得了，嘛呢这是。”一旁听了半天的几个人嘴打断秦朗。

“不是，她是她，她爸是她爸——什么年月儿了，个女朋友还得政审么？笑话儿。”秦朗笑着说。他伸手将面前这张白纸推到桌中间。

几个人以为他把刚才讨论的事画了重，低一看，却是一个女人的侧脸。只有简单的几笔，但蒲晨来的形象是跃然纸上。

“刚才宁昂说人家怪……怪漂亮的是不是？”

傅宁昂说：“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

“觉得她，是吧？”

傅宁昂喝了白，“你以为我是你！”

“这话说的……”

“不对吗？”

“也就对一半儿吧。”

他们笑起来。

罗焰火没声。

蒲晨来在那几个朝气蓬的学生中间也像个学生，甚至连脸上的神也像。她有她独特的单纯专注的神，甚至更像学生，也有不人间烟火的味。学生们笑得那么无忧无虑，那么恣肆张扬，她也笑，只是……他看了傅宁昂，喝了酒。

“聊正事儿。”他说。

回酒店的路上，年轻人们还在吵吵嚷嚷，声量大得让这个小车厢像是随时会被撑爆。

晨来微笑着，虽然在听他们聊天，却有心不在焉。

沛栀靠在她肩膀上，一动不动的。

她才发觉沛栀也好一会儿没声了……车在酒店门停来，晨来推开车门了车。她让大家都不必来了，一回却看见几个人都还是车来送她。

沛栀就站在她面前。

站得近了，晨来更觉得沛栀真是。

她微笑着，伸手臂来，跟沛栀拥抱。

“好好照顾自己。”她说。一句“我们保持联络”要说，却又压在了。她轻轻拍了拍沛栀的后背，要松开手，沛栀却将她抱得更了。

作者最后修订时间：2021-04-01

作者的话

尼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