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在那里帮忙，说自己能理。我让他们撤了，只留了两个人，嘱咐离远儿，别让蒲医生察觉，等他们安全到家再撤离。”

罗焰火没声，转回去，继续看挽联。

老温斟酌着，继续说：“蒲玺挨了儿打，但没伤到要害，不过肯定得养一阵伤。丁一樵在碧云寺被抓的。一网打尽。这会儿还在审。前面铺得够了，跑不了他。”

罗焰火一手拿着一幅挽联，问他：“哪一幅写得好一？”

老温没想到他接来问的是这个，清了清咙，小心地指了左边这幅，说：“虽然我不懂，但是我觉得商老会喜这幅。”

罗焰火看了看右手里的这幅，说：“那好。这幅搁在你给商老的篮上。”

老温低声说：“谢谢罗总。”

“谢什么。”罗焰火将挽联放在一边。“白夜呢？”

“小白回公司了。他临走说等今天的专场都结束了，要是您不回城里去，他再过来。”老温语速慢慢的。

罗焰火说了句都过来嘛呢，等告诉他忙完了早班，这几天事儿多。

老温答应一声，看罗焰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画案上的东西，知他此时恐怕心绪有些。商老过世，对罗总来说，不但失去了臂膀，更是失去了师，这损失不言而喻，更何况，他们之间有这么多年的，再加上今天这个日……上午罗总亲自陪着商老的独生女 carol 选了墓地。carol 先回城去，罗总在墓地多逗留了一会儿，除了跟设计师确定设计方案，想必也需要一时间平复心。

每年今日，他都是手机一关，清清静静一整日。就是有十万火急的事，也到不了他跟前儿来。今年，意外一桩接一桩，算是坏了他的规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罗焰火发觉老温半天没声，抬看看他，“想什么呢？”

老温踌躇踌躇片刻，才说：“想问您是不是该去吃东西了。这一天您就中午喝了汤。”

“这就去。”罗焰看看表。已经这会儿了，时间过得倒是快。他抬看看。一来这里，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老温不声，脸上是有些若有所思的神。他知老温他们都担心自己，不去吃饭，他们也吃不好。他和老温往楼走，问：“刚才到底想说什么？不是问我吃不吃饭那句。”

老温说：“不该我问的。”

罗焰火微微皱了眉，“什么时候开始跟我说半句藏半句了？”

“我是想问，蒲医生能看透这事儿的要害吗？虽说，咱们是没必要跟她代前因后果，可她要是看不透，那……”老温也皱了眉。

“那也没有办法。”罗焰火淡淡地说。

老温看看他，不响。

罗焰火走餐厅，请老温先坐。上菜的工夫，他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也给老温倒了一杯放在手边。

老温没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