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刚刚这几句话，无疑是令她很动的……晨来像覆盖冰雪的活火山。

北川想到这个形容，转动茶盏的动作停了半拍。

晨来发觉，看她。

她说：“等带你去个好地方。”

晨来看她那有神秘又有兴奋的神，心说这白师真是的，每次都虚张声势。北川会带她去的“好地方”，那是真的好地方，但……其实都中规中矩。

北川放茶盏，瞪了晨来一，说：“你以为我会带你去疯玩吗？你想我都不想。”

晨来慢条斯理地说：“不是不想，是岁月不饶人。”

北川顿了顿，噗嗤一声笑起来，越笑越厉害。

“想我二十几岁，被实习练得死去活来，不耽误泡吧舞……睡一觉就神百倍。现在呢？玩得稍晚一，全像散架……别说玩通宵，厉害一的男朋友，都不敢天天见面——耽误上班！”

晨来端起茶盏，手笑到发抖，简直要把茶汤泼去，“喂！”

“所以，趁年轻，谈恋，玩个痛快，不然，到时候你只想喊‘让我睡觉’……太惨了。”北川笑着戳戳晨来的额。“也太亏了。哎，走，今儿带你去的地方，新开的。我只去过两回，品质不错。”

晨来啜了茶，问了句什么品质不错啊。

“什么的品质都不错。”北川眨眨，拉起晨来就走。

来果然把车倒胡同费了些工夫。看着北川手忙脚对付这新车，晨来坐在她旁边一直笑。北川忽然想起来刚才吃饭的时候，晨来是喝了一杯桂酿的，难怪一直笑——这丫喝了酒，不怎么说话，但会一直笑……北川想等要看着她儿，虽然打算好好喝一杯，聊一，也不能让她喝太多。

酒吧是新开的。开在新落成的豪华酒店里。北川只来过两次，但在这里算是熟门熟路，停车给车童去泊。车时北川回看了一后面驶来的车，“咦”了一声，转脸跟晨来说了句好巧，跟我车一样的，就是不同。

晨来回看了一，是辆灰的车，跟北川了大门，随问：“那你的车什么颜？”

北川拍她一掌，“浅灰呀。”

“还不一样都是灰。”晨来笑。

北川气得要踢她。两人笑着，乘电梯直接来到层。在电梯里北川还在念，不知刚那辆车是谁的。这车新着呢，听说就来了两辆。要不是我手快，还得等半年……晨来听着，慢慢着。她对车没什么兴趣，不过北川这新车……睡一觉还是蛮舒服的。

了电梯，有人来招呼她们。晨来站在北川后，见她跟人熟络地聊天，默默地打量了这里——很安静，像通往邃的通，幽暗的通里光线柔和，人一走来，看起来似乎就有了几分不同……像北川，笑着说话的样，竟然添了几分妩媚和妖娆。

她忍住没有抬手拍拍面颊。

北川从朋友手中接了一个小信封，回手拉拉晨来，轻声说跟我来。

两人穿过通，到酒吧里，前亮了许多，但仍然像，只是这，是由各式各样的酒瓶装饰的——四到，一层层一叠叠，挤挤挨挨全是各的酒，中间几个大的廊，一层层一叠叠，堆积的是各的黑胶唱片……音乐声低沉而悦耳，像是会牵着人的手往前走。晨来听不曲目，只觉得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