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另外有位眉清秀的工作人员过来，请她去接待室稍坐，说罗总秘书室很快有人来。并不多话，将她送到，给她上了咖啡，就退到一边了。

晨来坐在沙发上，并没喝咖啡。

尽这咖啡香气四溢，闻起来就知比她今天喝过的任何一杯“药”都要好。

接待室像只玻璃盒，从没有遮挡的这面墙看去，正看到大厅中央的摆饰——大的太湖石叠了群山，四面环，瀑布垂落，树木青葱，不胜收……假山前方悬挂的方形画框，一端悬在半空，一端垂落在地面，望过去，就是一幅宏大的山画。

晨来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的心。

室假山造型得如此规模已经很令人震撼，更何况还这么——她抬起来，环视四周。一层层的玻璃走廊上，不时有人经过。走廊墙全是书架，垒得满满的都是书。这更像是一个图书馆，而不是办公楼——那些书应该不是装饰品，因为有人在翻阅、拿取。

她听见脚步声，回看到一个个矮矮的、脸圆圆的年约三十岁的女走来，开就说了抱歉让蒲医生久等了。

“不会。”晨来欠欠。

“我是罗总的秘书 terresa，这是我的名片。”terresa 将名片过来，同时递过来的还有一摞轻巧的小画册，最上面是两张邀请函，还有一张访客名牌。

晨来看到访客名牌，不禁想到上回在医院里见到罗焰火时，自己持要看他的份证明……她看了 terresa，笑笑，先将袖扣给她。

terresa 办事很仔细，对了品，将一张写好的信笺给晨来看，“这是罗总写的收据，代我给您。抱歉，他这会儿走不开。”

晨来匆匆看了一，将信笺放回信封，拿好。“谢谢你。”

“谢谢您才是。这是两场小拍的邀请函和资料，您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看看。”terresa 微笑。

晨来。

她是没有这个计划的。

“抱歉我还有别的工作，就不陪您去了。我们有其他同事随时可以帮您。”terresa 轻声说。

“不耽误你。”晨来忙说。

terresa 亲自送她门。

晨来走十几米去，才松了气，低看了手里的这几份资料。果然是小拍，一个专场是扇面，一个专场是杂项……她看着拍品目录，杂项专拍也罢了，从目录上看，扇面都是致小品，很值得一看。

她对这些其实没有太大兴趣，平常关注的少。忙碌是一方面，到底也是刻意保持距离的缘故。蒲家人在文书画上遭了太多不该遭的罪，至于到了她父亲这里……晨来合上目录，揣到背包里。

如果鉴赏能力沦落为赚钱的手段，甚至成了作恶的工，她当然宁肯不拥有这能力。

不过……“来都来了。”她站了，转往艺术中心走去。

就当看看展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