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蒲珍放在小桌上的手机。

“我不知！我跟他们家没什么来往，中秋节都不见面儿呢。”蒲珍说。

“都别动。”晨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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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家从此以后中秋节就少一个人吃团圆饭了。”晨来说。

然后，刮刀向沉了沉。

她伸手就要去拿，早被人一把抓了过去。

“别扰我姑姑。她不是你们能动得了的人。别为难我妈。我爸了什么事儿，你们找他去。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应该的，但跟我们没有关系。”

“您可真会开玩笑。昨天您还去给蒲玺家里送了两盒土——没来往？”客人笑地揭穿蒲珍。

蒲珍要抢手机，那人却示意同伴拦住，接起电话来，于是一屋的人都听见了：“小珍，来来在你那儿吧？老蒲又惹事儿了。人来家里堵他，他跑啦……这些人还没走远，你让晨来别回家了……我先挂了啊……你们什么……什么……啊！”

蒲珍冷笑，“在哪儿在哪儿，反正不在我这儿。你们到底不？”

这孩有时候不知是迟钝还是傻，反应是会有慢半拍儿，但一步也不知又会什么人意料的举动来，吓人一……

说着话，她的左手稍微动了动，像是在人上找着什么。

屋里静得令人窒息。外面滴滴答答落着雨，像是命的鼓。椅上坐着的几个人一站了起来。

姑姑这里什么都破败陈旧，工却是打理的很好的，就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她手里的剃刀亮晶晶的，极为锋利。

突然一阵铃声响了起来。

晨来看起来相当镇定。看那样，甚至是真的打算要给人理发的。

“去他们家找过了，没人。您要是知他在哪儿，麻烦您告诉我们。”

他话音未落，刮刀抵在了他颈上。

“知哇。你们找他呀？去他家找啊！找我这儿来嘛？”蒲珍说。

“这是颈动脉呢。”晨来的声音特别轻柔。

“本来也不用这么麻烦，是不是？”客人抬看着晨来。“幸会，蒲医生。”

蒲珍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呢？你们到底要什么？我说了找蒲玺去他家找。不你们是谁，敢在我这儿闹事，碰歪我一草一枝，我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随着一声惊叫，通话中断了。

“我要是不答应呢？”

“蒲医生，有话好说。”

“我没有开玩笑。你能找到这里来，能三番两次给我打电话，应该提前过功课。要是你们今天来就是打算要

她也不是第一回见识到找蒲玺找到她跟前儿来的事儿了，不是讲理的不讲理的、无赖的还是不要命的，应付起来各有一，游刃有余。不过今天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好打发的，尤其……她一来就看见了那个始终背对着这边站立的年轻人，直觉他跟这些人不是一伙儿的，但是这样一个年轻人中秋节的夜晚现在这么个乌七八糟环境里，总是有些怪异的，起码是敌我不明的。她脑迅速地转着，想找个办法快儿打发走了这几个人，而一旦打发不走，是不是要用什么其他的办法……她看了晨来。

这些人果然都没动。

“珍姑娘您消消气。我们就是在蒲玺家里没找着他，才来打扰您的。他不在家，会在哪儿？”

蒲珍明知这会儿况不妙，看了晨来的模样倒有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