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了？”一支三角巧克力举到她面前。

电话却再一次打来了。

“嗯。”晨来接了巧克力，单手撕开包装，咬了一。

“嗯。”晨来又。这两天睡觉都是抓时间在办公室沙发上眯一会儿。明明很累的，可现在谁要跟她说面上要动手术，她准能不知从哪儿再挤力气来。

遇蕤蕤笑笑，问：“连台了？”

今天她休，可是昨天连续两台重大手术来已经凌晨五。她不停蹄地从早上忙到现在，等回到住去安顿来，半个午都过去了。

，捐发活动就是那时办起来的。

前面是绿

其实她也不是什么聪明，最多是用了心而已。很多医生都有独特的让患者放松些心的技巧。

对方张就问她认不认识蒲玺。

她的胃可能是个漏斗。

晨来伸手接住，拿在手里一看，是月饼。看包装就知这月饼是从堂买的。他们医院的月饼有名的好吃。

“不认识。”晨来回答。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她努力定了定心神，告诉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而她最重要的事应该是回去睡一觉。

“喂，等等。这个也给你。”遇蕤蕤手一扬，把东西扔过来，转跑了。

晨来。确切地说，她连早饭也没吃。不过……“早上五半吃了两块排。孙护士家属送来的。”

她可没说两块排加两个之外，又吞了半碟西蓝和薯条外加角包。全是孙护士私人提供的。那是孙护士的模范先生特意送来的心便当，被她这饿狼吞了起码四分之三……然后到这会儿又饿了。

晨来拿了个磁力贴把宣传单钉在了柜门上，门时从门边架上拿了几张放背包里。住楼的公共活动区里，要是没人去贴，她大可以去贴一张。

遇蕤蕤看她睛只盯着手里的巧克力，一副不怎么想说话的样，不禁一笑，“那回去好好休息一吧。”

结果不错，过程却很凶险。还好扛来了。

晨来拒接。

病人来自五湖四海，她多年来练就的许多无用的本领之一，就是病人一张嘴不三两句话就能判断他们来自何方……猜得中，病人会觉得亲切，夸她聪明。

她走大楼，冷风过来，脑顿时清醒了许多，让她立即打消了这个念。

她抬手扯住飘带，制住了舞的镜蛇。

手机响起来，她心一提，忙在包里拨了，拿起来一看是陌生号码，突然张起来的心放一。

“没吃午饭啊？”遇蕤蕤问。

她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没有动，开始查看通话记录。这个电话号码之前并没有打来过。归属地显示是北京，但对方的音有杂，是北方人在南方呆久了会讲的那味的普通话。

一个月饼一条巧克力消灭掉，她仍觉得胃里空的。接来要什么呢？回去倒便睡当然最好了，可是……也许回家去吃顿饭，或者去姑姑那里喝杯酒，也不错。她已经有阵没回家，没见过父母，也没见到姑姑了。

楼底的风很大，衬衫的飘带舞着，像两条黑的镜蛇在她面前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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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腕看了看时间，上一半。

她撕开包装，一咬掉了一半，再一，整个月饼了肚。

“顺利。”晨来平静的面孔上一丝轻松和得意的表都没有。

她加快脚步走医院，等她来到路，已经了五次“挂断”。

“嗯。”晨来应着，咬了一大巧克力。遇蕤蕤笑，歪歪指向右边。晨来知他到接班了，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都顺利？之前不是说跟产科同步的那个新生儿心脏手术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