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还是熊掌？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严重的可以让我们独孤老爷夜宿书房，当然书房里的书还是很多的，可浩如烟海的书也没告诉独孤老爷该如何是好？儿的，自己的诺言，哦，还有死去的老婆，当然不能民主，二比一，二比一啊！自己的信用就要烟消云散，不行！树要，人要脸，都这么老了，怎么可以破坏自己的晚节呢？啊，可是自己一直都亏欠儿，实在摆不起调啊！唉……落羽山……还在落羽山……唉…不想了，睡觉……还是睡不着，两个都娶了，不就行了，真是个死脑！真像公主啊，这么可！唉……为什么这么傻呢，我的心底始终是有你的……

“老刘啊，什么事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他虽然很想再睡一会，可是现实却容不得他在会周公，他慢慢的起了床，懒懒的说了声：“更衣。”一旁侍立的丫鬟仆妇，端脸盆的端脸盆，拿巾的拿巾，一时间糟糟的涌向他，简直比被捣了窝蜂还恐怖，但他毕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依旧稳如泰山的站着。好半天，终于收拾妥当了！

独孤季低一看，完了，鞋只穿了一只，单衣还在敞着，讪讪的说：“忘了，你等我会儿！”说着，一阵风似地刮走了。

而她呢，却是个千金小，有那么多人安她，关心她，我即使不娶她，想必也没什么关系！这样劝说了自己一番，又到自己这样，实在有够伟大！于是，很开心的狼吞虎咽，不消片刻，餐桌上只剩剩汤烂叶！

“那你小心！”

“衣衫不整。”

“老爷……”老刘小心的说。他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这个年龄让他成为一个很让人放心的才。他看到主的脸不好，立刻就闭了嘴，他知这个时候沉默绝对是金，是以他勾，盯着自己那双半旧的棉布鞋。

“哦，在哪打？”

“有事啊，你没听到外面很吵么，肯定是爹的那些个女人又在争风吃醋了，要不要去看看，很好玩的！”

“好吵啊！”独孤季趴在床上嘀咕着，翻了个，仰躺着，睁着那双明亮的大睛，盯着无尽虚空。想到昨天梦一般的遭遇，不禁哈哈笑起来。突然他好像被蝎蛰了，一个鲤鱼翻了起来，不待洗涮，就向隔跑去。

“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外边怎么了？”独孤老爷气呼呼的吼着。

“还好还好，还有人！”他“哐当”一声踢开门，发现人正在梳发，拍拍脯暗，“太好了，不是梦！”片刻，等他回到现实，才发现实在有够尴尬。搔着，不好意思的说：“哈哈……今天天气很好啊……”

“老刘，来吧！”独孤初平呷了茶，气定神闲的说。

“如果你不介意自然没什么问题。”

太琵琶半掩面，怯怯的着半张白脸。

“你没吃啊？”独孤季尴尬。

这时，外面偶或传来几声“独孤老儿，你这个憋孙，我你老妈”，一一低，极有韵律。独孤初平只觉的有把火放在自己嗓里，不吐来，自己就要被烧死，恨恨：“仗着他家的女儿，实在欺人太甚！走，我倒要看看他让我怎样不得好死！”

“什么啊？”

“有事吗？”婉卿淡淡的说。

夜了，静了，冷了！

“哦”她的回答解了他的围，虽不如围魏救赵那样明，但效果都是一样的。他觑了杯盘狼藉的桌，不好意思的说，“夜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收拾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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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卿望了

是夜无语。

“后院有井，对不起啊，我习惯一个人住，所以都没有人。要不我和你一块去？”

“说少爷……把他家公打傻了，这回正吵闹着要老爷给他们家个代，我已经让阿福他们在外面先挡，老爷，这该怎么办啊？他们说是你再不去，就要告官了！”

“李家来人说，说……”

“啊，这样不可以吗？”独孤季好奇。

“独孤老儿，你这个挨千刀的，缩着的乌王八，你不得好死，你断绝孙…….”听到这，独孤初平的脸当即变了。他生平最忌讳的就是孙，这一句话的效果不亚于说某某女有狐臭。

“没有，我不是很想吃！”她的笑像一朵迟迟不肯开的白梅，总要等到天寒地彻，才微微张开。

“可你就这样去吗？”

翌日，天尚未大亮，独孤初平就被一阵纠纠缠缠吵吵闹闹哭哭啼啼的声音惊醒了，然而他一向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即使这声音像秋雨似地没个完了，他依旧打算再睡一会，翻了个，闭上了那双半睁得。可惜，还未等他走到周公家，一个破落嗓突然叫，“老爷，不好了！”，随即气吁吁的跑到书房前。

第七章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