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只是不知为什么此时心依旧空空。

四肢有了着力让重九的四肢不用再撑着，这会儿好像已经觉不到手脚的存在，像是……被肢解。

真的是越来越难受了。

重九侧蜷缩。

他现在连拉被的力气都没有。

孙愬到底独立了这么多年，跟当年战场上其他灵魂不同，那些完全被怨气侵占的灵魂即便没有被重九吞掉很快也会被气冲散。它们不甘心就这样被天抛弃，聚集到一起抗争者，想要报仇更想活去。

一旦怨念达到一定的数量并且有了思想很容易在完全消散前在这个世界上留些什么东西，重九就是被留的东西。

孙愬很有可能是另一小撮残留的怨魂，最后成了连都不曾有的怪。

孙愬这会不知在想什么，盘踞在重九的里老实得很，越是老实越说明他还在盘算着。

“我知你在想什么。”孙愬突然开。

此时孙愬的声音有了变化，不像之前那样温文尔雅，反而好像很多声音在一起，尖锐刺耳。

“是吗。”重九闭着睛，他又开始犯困，这几天醒着的时间屈指可数。

“你在想，怎么样能将我彻底吞掉。”孙愬的声音没有起伏，但还是诡异的音调显得恻恻，“或者你在想，将我放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囚禁起来，这样既不会在你前晃，也可以保障你的小人。”

什么东西？

重九睁开睛，面前是一堵纯白的墙，满脑晃动着“人”两个字。

孙愬嗤笑一声：“当初你被捡书店时我就在你的上，你没有察觉罢了。我那时候太弱小，一阵风可能都会散。猫真是个好东西，一发太适合藏了。”

重九想了想猫上的短，孙愬倒是够小，这都能藏住。

不过这么藏着都没有被时矣发现也真是奇怪。

这份绪准确地传达到了孙愬那里。

“当初时矣捡你的时候就没发现你奇怪？那么郁的气，就连修行多年的恶鬼都未必有你盛，这可跟我没关系。和你比起来，我那微末气都没你一郁。”虽然孙愬不想承认，但是确实他就像遗留来的一只蚂蚁，勉苟活，“但时矣不还是将你捡回去，你不觉得奇怪？”

“你就通过这个途径接到了店里的书。”不是问句，重九终于明白最开始到底是哪里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