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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别误会，你们之前查的那些人可不是我杀的。”孙愬说，“而且在我门杀人这件事我也气愤，这么算来，我们也应该算是站在同一条线上，所以你看，后这些就是我送给你的礼，虽说这件事不是我的，但是归究底也跟我有一关系，我歉。”

如此一来，重九彻底明白孙愬所说的礼是怎么回事。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重九问。

孙愬不知是今天为了谈判故意压着火气还是一贯好脾气，至少面上看不来，依旧笑眯眯。

孙愬早就预料到得不到回应，控制着椅到了晏晋前，而后背对着他，面朝重九。

他一直以为被篡改过功德的人，投胎转世后会替小偷抗因果，担业障，而如今才明白，那些人不止是承担了这些东西，同样因为书被修改，所以对晦之更加，慢慢的也就成了组织里的那些较为特殊的人群。

一直安静在后当透明人的方未噗嗤一笑声，随后摆摆手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你不用我。”

孙愬笑眯眯地添了一句：“毕竟早些年，我可没听说看门人会因为行为不当遭天谴。”

孙愬接着说：“照理说您应该比那些神要自由自在，不受其他东西束缚，可如今怎么过得还不如我一个普通人。”

重九嘴

孙愬仿佛没有发觉，继续：“想必您也知，秩序到一定程度，就会将看门人拉来罪，虽然我赞同这方式，但是却也无法阻止，便只能帮着九爷查缺补漏，保住您在位期间不会被天拉来当替死鬼。”

“什么？”

上的猫依旧安稳地趴在上面，侧着脑袋慵懒地伸了伸胳膊，无论那一个姿势，睛都一直盯着重九。

“您就不想直到为什么这些礼的来由吗？”

能将这些拉到台前，足以证明孙愬要的东西也不简单、

那些人包括晏晋都成了一个个石，在孙愬这句话后一动不动，真像是待送人的礼，等着主人送去。

重九听此一愣，意识看向孙愬后那些人。

孙愬的目光越过重九，看向他后的人。

◎一言不合◎

外面惊雷不断，雨却一直没有，闪电照到屋将一个个人影廓照亮。

第 97 章

“普通人？”重九嗤笑一声，整个过程他都在安静地听着孙愬一个人说，到耳朵里大多成了废话，直到这里终于忍住，嘲讽，“废了这么大心思让我看到那些，我还以为有什么门，你觉得你跟‘普通人’这三个字，哪个字挂边？”

虽然有些事并不是重九现在所这个位能的，但不得不承认，若是所有扰秩序的生灵消失，包括小偷和受害者在，那他这个现任看门人也就不会再被推去当“补天石”，换句话说，只要这些人都死光，重九就能继续安稳地在这个位置上继续待去。

“我可以替您代劳解决这些麻烦，只想从您那里得到一个无关要的东西。”

“书店这些年了很多问题，零零散散很细碎九爷可能注意不到。一来您毕竟是后接手，跟因果的联系不如第一任那么密，二来生死太多，偶尔现一问题无异于大海捞针，不容易发现，所以我将了问题的送到您面前，虽不至于所有的都找来，但底总不能一直晃悠着碍不是？”

这话先前重九就已经听过，第一次听的时候心里有些波澜，再听时已经没什么觉了。

重九说话惯于委婉，直接骂人这话很少说，即便这样，“不是人”这三个字的意思还是清晰地传达了来。

多言。